礼的,可惜啊……”白刈独自一人行在寂静的国学院,不自觉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位冠绝天下的夫子的时候,漠北的风沙打在自己稚嫩的脸上,他不觉得疼,只是习惯了,那风沙却是绕着夫子走,那雪白的袍子上似乎永远都惹不上任何尘埃…蔺夫子低伏着身子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命理己定,人又何为?”
白刈至今都不知道答案,只记得那日夫子的眼睛,无边茫然和空寂似乎要将他眼中的所有吞噬…白刈至今不知道那日的夫子见到了什么…只是夫子给白刈取了个表字“淮夭…”夫子用一种白刈至今读不懂的目光伫望着漠北无尽漫漫的黄沙,在岷山的风沙中伫立半月,开口用一种释怀却又悲悯的语气对白刈说“淮河之北,婆娑古柏,孤立万年,百年一花开,引伽蓝万花为朝…铜铃悠悠,和光同尘……扣扣扣…”沐婉恭敬的立在门前“先生,佛子己经到了,谢先生叫我来寻你…”门扉吱呀一声轻响,一身素白的清冷先生就那样出现在了沐婉身前,沐婉怔愣了片刻,便又连忙低下了头,先生向来是如此清风朗月,端方公子“走吧…”白刈不做任何反应,向前行去沐婉不自觉露出个苦笑,快步追了上去还是清晨,朝霞初临,薄雾冥冥,学院的大门不远处,停了驾素白色马车,车旁只立着两个灰色僧袍的和尚,引的不少学子瞻望,流枫等人牵着马,刚出了学院远远便望见了“你们说,这释迦是不是很穷啊…怎么说也是佛子出行,好歹是下一任的佛主,怎么能这么简朴…”流枫一脸的不解,财大气粗的他实在是理解不了,有皇室贵胄如此穷酸“释迦要是穷,整个九州就没富的了…”一个手中摇着折扇,公子哥模样的人十分不给流枫面的说到“素白,白金,本就是释迦最为尊贵的象征,那架马车上的一块板可比一块金砖要贵的多…呵呵…”流枫一脸的不屑灰衣的僧人似是才看到来人径首走到白刈身前“白先生,佛子有请…”白刈顺着车窗看向那个极为闲适倚靠在坐垫上的人,今日换了一身白金的袈裟,己经剃度,却没有受戒,那光秃秃的头顶,映衬着眼角的那点红痣,更加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