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药书不会再有,无需再费心,爱洛斯说已经问过老头。
至于处理雪缪的事,又不可能一蹴而就。
最后没提的,只剩下屠龙情报的丢失,和止痛药的事。
后者乌列尔问不出口,那并不是爱洛斯该给他的,爱洛斯从前哄他时,给他配制药剂。
如今情况已经完全与当初不同,爱洛斯又不会不知今夜月圆,没有提,自然就不会有了。
至于前者,他只有去问黛黛才能知道。
黛黛是爱洛斯信任的人,乌列尔对她没有喜与恶,但只是爱洛斯宠爱,她便与其他宫人身份不同。
即便背叛,也不至于立刻身死。
刚好爱洛斯一回宫殿,说他想试验药剂,或许是与老头交流过得到了新的知识,殿下偶尔也会有独自学习不喜人打扰的情况。
乌列尔想去找黛黛,走出门。
恰就在走廊里就碰见了黛黛。
“大人,你挡着我去见殿下了。
”黛黛想绕开,发现乌列尔仍挡在她面前。
“阿方索学士给的消息,在你那里?”乌列尔问。
虽然走廊无人,乌列尔的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他问她那张书单究竟怎么回事。
黛黛摇摇头,根本不配合回答,想要离开。
乌列尔也不再礼貌,他抓过少女的手臂,将她拖回来推抵在墙壁上。
“非要挑一个只有你我的时间偷窃,是要嫁祸给我?阿黛勒,你要什么。
”
黛黛困惑,“……我们同时被怀疑,殿下,当然是处置我。
”
“别说废话,到底东西去哪儿了。
”
乌列尔撑着她脑后的墙面,一副说不出就别活着离开的架势。
黛黛仰着脖颈,毫不退却地望着他:“我不能说。
”
“你发誓永不背叛。
”乌列尔因此信任黛黛,不然他会
爱洛斯
回王宫的路不长,
爱洛斯提议走回去。
乌列尔就拿出他从来没用过的厚披风,把爱洛斯包裹得严严实实。
一路上都是肃穆的景象,连红色顶棚的商铺都被粉刷成了黑色。
只有爱洛斯对国王的死毫无感觉,
行走在其中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失去感情的怪物。
不过虽不关心国王,
但也不是完全不关心王宫的事。
比如他会好奇:今天雪缪为什么一点儿都不紧张?
爱洛斯从见到他那一刻起,
就一直在奇怪这个问题。
雪缪倒不是全无情绪,
但那些情绪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失败。
他可是在爱洛斯手里意外失去了他最大的产业,哪怕还没有完全连根拔起,但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沉重打击。
除非他还有更重要的事业,没有被爱洛斯发现。
或者发现了,但是忘记了。
爱洛斯思考间,已经走到王宫守卫面前。
他抬头时,
瑟缇正收起一张葡萄紫色的羊皮纸。
她带着守卫穿过宽敞的走道,
看见爱洛斯,
神色如常地上前关心道:“爱洛斯,你去哪里了?”
“去找龙啊。
”爱洛斯笑道。
“你已经有了线索?”瑟缇惊讶。
“如你所见,一无所获。
姐姐,
你手里的是什么?”爱洛斯指指她刚收起来的羊皮纸。
“你在说什么?”瑟缇摊开手。
“没什么,我还以为除了我那里,
没人会用这种颜色的纸。
姐姐不是说,
不喜欢那些花哨的颜色。
”
瑟缇笑了,从她远比其他少女阔大的口袋里,摸出一封棕色的信件,“棕色花哨吗?你是不是瞧错了。
”
见对方狡辩,
便不再纠缠选择离开,
这样很省心。
但爱洛斯今天睡饱了,心血来潮想活动一下。
他的手很快,
快到可以趁她不察,伸手去摸她口袋里的羊皮纸。
他收回手又举起手,指间夹着她口袋里那张紫色的信笺。
“就是这张呀。
”
爱洛斯动作太自然,瑟缇顿了顿才意识到,这东西是自己口袋里那张。
“爱洛斯,那不是你的东西!”
“可你就没闻到一股玫瑰的味道么?”爱洛斯信口胡说,但看着瑟缇的表情,已经明白七七八八,这就是自己的羊皮纸。
知道后爱洛斯反而觉得没意思,他大方地将信笺递给她,“还你。
”
瑟缇伸手去拿。
爱洛斯摇了摇那张纸,“姐姐,派人盯着我就算了,传消息也拿我的纸,是不是该给我发点补贴?”
“我没有。
”瑟缇也不是特别坚定,但还是要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