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扶好椅子的之后,很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在下方的漫游步道传来,几个看上去很正常的船员匆匆赶过来,正好与站在阳台上的江传安对上视线。
“喂!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子?”
其中一个一看上去就是二区人的大嗓门海员用意外流畅的一区语言气势汹汹地问道,语气完全不像询问,倒像是质问。
“你就是这么讲话的?”
江传安挑了挑眉,不死珍珠号的船票一票难求,这艘船上的人可都非富即贵,这家伙居然敢这么大声且态度恶劣的质问他这个“普通路人”,可一点都不像是受过良好训练的不死珍珠号海员。
“你快闭嘴!训练时说过的话都忘在肚子里了?居然敢这么和船上的贵客说话?”
江传安刚想针对对方糟糕的服务态度再次开口,就见快要跳到他阳台上的那个大嗓门海员被被身边略显瘦削的另一个同伴拦了下来,对方严厉斥责的同时一巴掌打在了那个船员的后脑,响起的重击音效江传安只是远远地在阳台上听着都感觉疼。
他的视线默默扫过那个身量偏瘦的海员,在对方的耳上看到了一道一闪而过的银光。
是一把匕首的形状,和之前在猎人医院门口
逃亡之人的身份
“……原来如此,那就打扰贵客了,一会儿我会让我们的工作人员直接把补偿录入系统的。
”
杜流默默地看了眼那节被外力折断的树枝,连连点头感谢面前这位船客的帮助,看上去也不是很想再纠结下去,急匆匆但相当礼貌地拉着一边的船员追向了江传安所指的方向。
“我们就这么相信了那个船客的话?不再多试探试探?”
在追向另一边的甲板后,沃尔夫刻意压低了自己的海员帽帽檐,一脸询问地看向一边的杜流。
自从他和杜流被银霆大手一挥绑在一起当后勤组之后,他心底本来一开始萌发的那种前辈的高傲感就瞬间消失了,杜流和一向喜欢单干且像是直来直去的孤狼的沃尔夫行事风格完全不同,作为曾经的福泽会情报商人,杜流行事稳重谨慎的同时还相当靠谱,许多时候都有独特的思考和让人放心的情报信息搜集,沃尔夫自从与杜流一起行动当保姆后,就再也没有耗费时间做过任何他每次面对都要叫苦不迭的信息情报整理工作,所以在关键时候他也愿意听几声杜流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