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拍了一下虎子屁股让它自己回家,然后扛着装备大步往大山方向走。
胖子快跑几步跟上,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件正事没问明白。
“对了,风哥,你跟张美丽究竟是什么回事,刚才你还没回答我呢。”
秦风这才正经跟胖子道:“我跟张美丽分了,我提的。”
胖子立即举双手赞成秦风及时止损。
“怪不得我瞅你今天跟打鸡血似的,跟往常不一样,原来是为情所伤。”
“风哥,其实你真应该早点看清张美丽真面目,跟她断了就对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以我对张美丽的了解,这个女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她肯定会想法设法榨干你最后一滴血。”
秦风笑了笑:“无所谓,我实在太了解她了,肯定不会再上当。”
秦风一粒一粒地往嘴里捋胖子从家里带来的炒黄豆,胖子见秦风胃口这么好,也就放心了。
两人边走边下套子,终于来到胖子说有蜂子窝的林子。
这片林子离村子的距离有点远,再往里走就是深山老林,一般村民就不往里面进了。
胖子说的蜂子窝,刚好在深山老林边上。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蜂子窝特别大,足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知道的是蜂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颗导弹挂在树上。
秦风皱了一下眉:“胖子你就坑我吧,这是蜂子窝吗,弄不好咱俩都交代这。”
胖子:“瞧你说的,蜂子窝小我还用等你嘛,我一个人拿竹竿就捅了,刚才还牛逼哄哄呢,怎么这会儿就怂了?”
“怂什么怂,大不了被蛰几个包,我就不信蜂蜜水喝不着了。”
不过即便这么说,秦风还是把事先准备好的剪着窟窿眼的麻袋套在脑袋上,手上也带上手套。
他们的计划是,胖子在蜂窝下面点燃半湿的艾草,用烟雾驱赶蜜蜂,等蜜蜂都被熏走熏迷糊了,秦风再用竹竿挑着编织袋套住蜂窝。
做好万无一失,秦风对蹲在蜂窝下面的胖子道:“我准备好了,你点火吧。”
谁知,胖子弯腰刚蹲下,屁股刚往下一坐,便不由控制地放了一个响屁。
“噗”的一声,在林子里格外响亮。
胖子一脸尴尬:“对不住,我炒豆子吃多了,又喝了凉水,肚子有点闹腾。”
胖子话刚说完,不受控制地“噗!噗!”又放了几个响屁。
之前那个屁还好,当时没有风,可等这几个屁放完,来了一阵小凉风,夹着响屁便朝蜂巢和秦风天灵盖便吹了过来。
奇臭不说,而且这个屁味道蔓延特别快,蜜蜂又是一个对气味特别敏感的生物,秦风闻到臭屁同时,蜂窝里面的蜜蜂便跟炸了营一样飞了出来。
几百只蜜蜂,黑压压地盘在秦风头顶,以为屁是秦风放的,像冰雹一样砸在他脑袋上噼里啪啦乱响。
此时的秦风也辨别不出方向,只记得林子边应该有条小溪,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听到一道水声,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
秋天的水凉的刺骨,秦风胡乱扯了根芦苇换气,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实在难抵彻骨的溪水,秦风这才拽着湿漉漉的编织袋浮出水面。
好消息是,蜂窝里蜜蜂和身上的蜜蜂都被淹死了,追踪不到他的蜜蜂也飞得不知踪影。
但不好的消息是,他发现胖子跟他跑散了,他跳进的小溪也不是他之前知道的那个小溪。
从周围植被上看,他横冲直撞,应该是误跑进深山老林里了。
林子里的风也异常的凉,秦风咬着牙拧了拧身上的水,在周围找了点树皮和干了的青苔,废了半天劲才用打火石点着火。
等火燃起来,又堆了些干树叶和干树枝在上面,在暖烘烘的火堆旁边烤着,秦风身体终于感到温暖舒适。
现在天已经彻底黑了,秦风这才借着火光看刚刚冒着生命危险掏来的蜂子窝。
整个蜂窝都差不多被蜂蜜填满了,因为蜂子窝大,里面还有些陈年的蜂蜜是黑的,但绝大多数都非常新鲜,金黄色的蜂巢里蜜多的流油。
秦风大口吃了几口蜂蜜,血糖快速上升带来短暂精力充沛,这才让他开始琢磨胖子跑去哪了。
胖子不像他,没有在深山老林生存技巧,他要是也跑进深山老林,遇到特殊情况未必招架得住。
他正皱眉想着该怎么去找胖子,忽听见身后林子一阵响动,秦风以为是野兽,顿时神经一紧,没想到接着便听到胖子边跑边哭声。
“呜呜,风哥,我对不起你啊,我把你弄丢了。”
“呜呜呜……”
“胖子!”
秦风赶忙跑过去扶他,走近才注意到,由于胖子没有防备,整个脸都被蜜蜂蛰肿了,泪水在肿胀的眼睛里都流不出来了,脸肿得像气球。
胖子见到秦风就像小孩见到家长一样大哭了起来:“呜呜,风哥,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那么多蜜蜂追你,我现在看到的不是你的冤魂吧?”
秦风哄着他:“没事,我是活的,我身上一个包没有。”
秦风不说还好,他说完,胖子哇的一声,哭得更惨了!
“哇!风哥,我被叮的都是包!”
胖子被叮的是真的惨啊,不但同一只包被蜜蜂定了多次,很多包上还有蜂刺,蜂刺上全是倒钩。
“呜呜,疼,风哥,我要死了,咱兄弟一场,我要是有啥事,你可要帮我替我妈养老。”
“不至于不至于。”
看着胖子的惨状,秦风又想哭又想笑。
秦风哄着胖子靠到火堆前坐下,先小心翼翼将蜂刺移除,然后又去小溪旁捧了几捧泥浆摸到胖子脸上,进行冷敷,降低感染风险。
胖子委屈着问:“风哥,你这是干啥?”
“消炎。泥浆有消炎作用,你本来就长得不咋地,不能再破相了……”
一不小心,秦风把胖子弄疼了,胖子立马疼得呲牙:“风哥,你倒是小心点啊,没被蜜蜂蛰死,最后交代在你手上,你让我怎么去阎王那报到啊。”
秦风让胖子住嘴,胖子嘴碎又嘟囔几句,这才把嘴闭上。
抹完泥浆,秦风又把衣服内衬撕下来缠在胖子脸上,最后缠完,便只能看见胖子的嘴巴和鼻孔了。
弄完头,秦风又检查胖子其他地方,手上后腰也有几个包,水灵灵的,都是透明大水泡。
秦风照例,又往上呼了一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