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年前卖不完,年后不好卖,叶烦算上常光荣的也只进四车货。
到首都,叶烦的货先送回家。
常光荣没想过租运输车,可是一车运回去也方便,常光荣就借叶烦租的车,叶烦的租车费也是他付的。
张小明和魏建设等人听说常光荣大有来头,也没反对他加入进来,因为他们也有点担心树大招风,叶烦一个人搞不定。
叶烦进了很多喜庆款,这些衣服平时不好卖,年底很受欢迎。
西装和毛衣也卖出去一部分。
腊月二十六晚上,叶烦算账。
大闹楚家
楚风禾凑近仔细看看,
小吊坠质地温润:“不错。
”
犇犇指着自己脖子:“你看缺点啥?”
楚风禾愣了一瞬,回过神她就觉着不可思议:“你多大了啊。
”言外之意,
你还小嘛,居然跟大宝攀比。
犇犇:“我这么大了都没有,你不应该反省一下自己吗?”
楚风禾哑口无言。
耿犇犇又问:“给不给买?”
“我欠你的?”楚风禾没好气地问。
耿犇犇:“小婶欠大宝的啊?直接说不舍得,凭你是我妈,我也不能怪你吝啬。
”
楚风禾气的脱口而出:“我小气!”
耿犇犇噎了一下,点头接受:“好吧。
我不如大宝会投胎,摊上个吝啬的娘,我接受——”
“你接受还这么多话?”
耿犇犇:“我说我运气不好也不行?”
“我不想听你说话。
”楚风禾道。
耿犇犇道:“那麻烦你忍忍。
你不满足我的要求,
我也没义务体谅你。
”
“我是你妈!”楚风禾不敢置信:“你跟我算这么清?”
耿犇犇:“我是你儿子,你都不舍得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还反过来怪我?妈,有点不讲理啊。
”
“我看是我把你惯坏了。
”楚风禾起来就抓他。
耿犇犇这两年军校不是白上的,
闪身躲开,
楚风禾扑了个空。
耿犇犇摇头叹气,
“大人就会这招,
恼羞能怒就动手。
可以彰显自己威严的方式那么多,
非选最让人瞧不起的一种。
妈,
让我如何尊敬你?”
楚风禾气得指着他:“你给我闭嘴!”
“如果你拿钱砸我,我肯定一动不动。
”耿犇犇不闭嘴,耿犇犇小嘴叭叭可会说了。
楚风禾顿时觉着这个年过去她要老五岁:“你现在要吊坠,
以后要别的,我哪有那么多钱满足你?”
耿犇犇:“你说以后,
我还说你以后能得诺贝尔奖,
我无论要啥你都买得起呢。
”
“你——”楚风禾好气又想笑:“别跟我胡扯。
”
耿犇犇:“一个小吊坠,最多你一个月工资,
你都不舍得,还怪我胡搅蛮缠?妈,在这方面我得向您学习啊。
”
楚风禾坐回去:“你就说吧。
”
耿犇犇到大宝身边,扒着大宝的肩膀长吁短叹:“人比人得死,妈比妈得扔啊。
”
楚风禾气得差点跳起来,眼角余光看到女儿:“你也跟你姐学学。
”
换成别的孩子,为了让长辈觉着自己懂事肯定会数落弟弟。
不巧耿卉卉不是需要父母认可的小孩,又因为她妈偏向楚家对她妈很不满,耿卉卉一脸幽怨地说:“我不是不想要,一个小吊坠你都不舍得,我说我想要玉手镯,你不得打死我啊。
”
楚风禾顿时觉着这对儿女不能要。
“我没你婶有钱。
”楚风禾说不过干脆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