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烦:“小勤的房子现在四百。
”
于文桃侄子惊叫:“去年不是三百?”
叶烦点头:“年底可能还要涨。
我听来福说,他邻居想卖房,人家给四百还犹豫呢。
没怎么长的就是没有卫生间的破旧四合院。
”
销售组长:“那以后可能涨吗?我是说四合院。
”
叶烦:“我家的就涨了,翻了一倍。
”
于文桃侄子不禁问:“你家正房三间那个?”
叶烦道:“你姑转给大宝的那个正房五间的也翻一倍。
”
于文桃侄子:“这才几年啊。
”
叶烦:“七年了。
”
“七年也值。
工资才涨多少啊。
”于文桃侄子决定,“回头休息我就去看看。
”
叶烦问:“你还有钱啊?”
“我多跑几个客户。
”
叶烦点点头:“可以,可以。
送我去公司吧。
”
钱包鼓鼓的,叶烦不敢一个人出去。
几个销售人员送叶烦到小区门口。
叶烦没想到她把工资发下去,员工也问她房价。
叶烦问一个师弟:“销售组长来过这边?”
师弟愣了一下:“他问你了?对,问我们这里的房子多少钱一平。
对了,师姐这房子多少钱一平?”
叶烦:“三百五左右吧。
我买的时候不到两百。
”
师弟不禁吞口水:“这——我还上什么班?买房得了。
”
叶烦问:“你家这么有钱啊?”
师弟被问住。
叶烦的同学失笑:“不上班哪来的钱?”接着问叶烦,“他买得起?”
叶烦摇头:“他以为房子两百一平。
像可以拎包入住不需要装修的至少要四百。
”
“那他怎么办?他说有了房子别人就给他介绍对象。
”
叶烦道:“我建议买四合院。
”
这些人精压根没问叶烦为什么,只说一句“他不一定听”。
叶烦道:“听不听是他的事。
”
随后叶烦去店里。
殊不知她前脚离开,众人就放下手中的事到客厅分析叶烦所说的四合院。
刚来没多久的新人说:“有啥好分析的,看师姐怎么做不就知道了。
”
叶烦不是没钱,但不买楼房买四合院,说明四合院比楼房保值。
众人想想要不是四合院墙壁低矮,小偷容易进去撬锁,说不定叶烦也不会买两处楼房当办公室。
众人互看一眼,决定拿到今年的奖金就找四合院。
叶烦回到家于文桃都做好饭了。
叶烦估计饭点办公室没人,三点左右给耿致晔去个电话,问他方不方便。
耿致晔在电话那边唉声叹气。
叶烦叫他说人话。
耿致晔说了:“过两天拉练。
”
南下前叶烦带着行李和被单床单去部队住几天。
没碰到小演员,叶烦带着换下来的被单和床单回去。
南下
乱点鸳鸯谱
叶烦笑着把提包递过去。
耿致晔很自然地接过去,
拉着她的手回宿舍:“大宝和二宝没要来?”
“今天上课啊。
”叶烦好奇,“你是不是没有星期天?”
耿致晔只有休假,
没有休息日,确实忘了今儿周几。
他闻言便说:“是的。
我辛苦吧?”
又来?叶烦搁心里翻个白眼,面上一脸心疼:“好辛苦啊。
”
“那怎么办呢?”耿致晔满是可怜地问。
叶烦空着的那只手抚上他的脸:“只能我多疼疼你啦。
”
“噗!”
俩人吓了一跳,扭头看到去而复返的小军官,耿致晔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小军官后跳两步,赶忙递出手中资料:“政委叫我给你。
”
耿致晔收腿,接过资料朝他脑门上一下。
小军官愣了一瞬,不敢置信,
这反应速度怎么跟他爹有一比。
耿致晔没好气地问:“还有事?”
“等你批示。
”小军官摸着脑袋可怜见的,“嫂子,
师长——”
耿致晔递过去。
小军官把嘴边的话咽回去:“可以啊?”
又不是什么大事,政委就可以决定。
耿致晔点点头,
小军官拿着文件上楼。
叶烦瞥到“演练”几个大字就立刻收回目光,
估计要搞什么演习。
国庆过后就是中秋,
在国庆前敲定全体军官也能安心欢庆。
叶烦问:“去宿舍还是到办公室等你啊?”
“不忙。
去宿舍。
”耿致晔今天没说他老婆要来,
但叶烦上次来小军官问“嫂子要不要一起过节”,
叶烦回答不出意外她十一前过来。
政委、参谋长等人估计她该来了,
这两天小事就不打扰耿致晔。
小军官原本可以直接上楼,看到师长装腔作势的样子故意过去添堵。
耿致晔也是知道最近没什么大事,怀疑他目的不纯才要踹他
叶烦看到整个军营没有一丝过节的样子,
很是纳闷:“还不该布置吗?”
“什么?”耿致晔抬头,见她往四周打量,
“不急。
后天才是国庆。
”
军营里早上有起床哨,
哨响过后是早操,叶烦被起床哨吵醒想睡个回笼觉,
又被跑步喊口号的声音吵醒,她干脆起来收拾房间消磨时间。
好不容易天亮了,她打算出去,耿致晔端着两个饭盒和搪瓷缸子过来。
叶烦下意识问:“不去食堂?”
“食堂人太多!”耿致晔打开搪瓷缸子,“胡辣汤,没有豆腐脑。
”又打开饭盒,一个里面是几样菜,一个里面是包子、馒头和鸡蛋。
在这年头这顿早餐称得上丰富,可是叶烦满脸无语:“上次过来大家就不盯着我了,你至于吗?”
“那是他们不直勾勾盯着你。
”耿致晔提起这事就烦,“一个个跟没见过女同志一样。
”
叶烦无奈地坐下:“谁又说什么了?”
耿致晔挑眉:“你知道?你碰到他了?”
“谁呀?”
耿致晔见她脚上穿着趿拉板,估计她不可能这样出去,碰到外人的可能性极低:“没谁。
”
“有劲没劲?”
耿致晔坦白:“还能有谁,参谋长,说你这几次过来,他发现你的衣服没有重样的。
你说他是不是闲的?”
“就这?”叶烦喝一口胡辣汤,总感觉里面不止一碗,“你吃了吗?”
耿致晔摇头。
叶烦把胡辣汤推过去:“你先喝。
”
耿致晔问:“你呢?”
叶烦掰块馒头:“吃菜。
”
耿致晔一边喝一边抱怨:“他没盯着你怎么可能知道你的衣服不重样。
”
“没说别的?”
耿致晔不想说,可是见她好奇,无奈继续:“问你的衣服哪儿买的,他到市区都没见过。
还问贵不贵。
你说他一孤家寡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叶烦很是意外,不由得停下筷子:“他没儿没女?”
“两个女儿没儿子。
离婚时他想要孩子,他前妻问他怎么照顾,他就不敢要。
每月工资自己留一半,另一半给老妈小头,给前妻大头。
”
叶烦好奇他为什么离婚。
耿致晔一抬眼就知道她想问什么:“没什么大矛盾,因为两地分居他跟前妻的感情淡了,前妻守活寡也受累了。
”顿了顿,“我估计是伺候他爹妈伺候的。
离婚后日子照过,钱没少多少,还不用伺候老人。
”
“他说的?”
耿致晔摇头:“说他前妻拿到离婚证就搬走,一刻也不愿意多待。
我猜跟公婆没矛盾不会这么迫不及待。
”
“有可能。
”
耿致晔随口问:“这么关心他干嘛?”说出来,想到一个可能,“不是想把他介绍给陈小慧吧?”
叶烦白了他一眼,什么跟什么啊。
“那你问这么多干嘛?”耿致晔哼哼,“你该多关心关心我。
”
叶烦扯一块馒头塞他嘴里:“关心你!”
耿致晔顿时有口难言。
好不容易把馒头咽下去就抱怨:“想噎死我你跟参谋长一样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