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振华道:“不会牵连到你?”
“不会!咱们等着看戏吧。
”
三更半夜,程振华的脑子有点迟钝:“还没完?”
“当然!你不是还没醒吧?他俩犯事长辈不可能不知道。
只怕长辈不但知道,还认为打天下的时候他们出力了,江山有他们一份,小辈弄点自家东西不是什么大事,还想把人捞出来,然后这事就跟滚雪球似的,像去年年初,越滚越大。
”对方越说越兴奋,“不跟你聊,我得给我爹打个电话,让他盯紧,一旦人被带走,就把空出的位子占了。
”
程振华犹豫再三给他父亲去个电话。
程振华的父亲退休了,但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人还在。
程父问他的人有没有犯事,屁股不干净赶紧趁着还没闹大擦干净。
老一辈人生活节俭,为了新政权九死一生,不舍得糟蹋,手上自然干净。
程父的人叫小辈自查。
自家事安排好,他就叫自己人盯紧,一旦人被带走就别让他出来。
越往上位子越少,平时想抢都没机会,现在机会送上门哪有不把握的道理。
这一晚普通市民一夜好眠,中层往上很多人后半夜没睡。
叶烦把计划全部告诉耿致晔,办案人员有通天的本事也查不到叶烦身上,而且也没法查。
邮件来自港城,港城现在还在外国人手里,外国人可不会老老实实配合。
所以耿致晔挂上电话继续睡觉。
翌日清晨,叶烦醒来,耿致晔才告诉她有关部门动了。
叶烦:“你战友肯定会问是不是你老丈人干的。
”
“我老丈人就是一个退休老人。
”
叶烦道:“再问呢?”
“不知道!想知道自己打听去。
”耿致晔道。
叶烦满意,拍拍他的脸:“孺子可教!”
耿致晔拽住她的手:“别闹!”又忍不住抱住她,“夫人辛苦了。
”
叶烦:“知道就好好珍惜我!”
“珍惜!”耿致晔拉着她起来:“这事搞不好能跟前年年底有一比。
”
叶烦摇头:“当家人愿意舍卒保车,不管小辈死活,这事可能就昨夜一起。
”
“不可能!”耿致晔很笃定,“没有家长的纵容小辈没那么大胆。
既然敢由着小辈胡闹,说明他不怎么聪明。
能上去不过是幸运。
运气总有用完的一天。
”
耿致晔说对了。
常光荣担心精明的人盯上他和叶烦,到阳历年都没来找叶烦,但他一直留意案件进展。
他发小
拆迁谣言
叶烦瞪闺女:“好好说话!”
“好吧。
”二宝乖乖点出衣袖咯吱窝处太宽松,
跟龙袍似的。
叶烦叫二宝穿上,然后找针把腋下缝一半。
楚光明勾着头打量:“现在也宽松啊。
”
二宝点头:“妈妈还嫌我说话难听。
”
叶烦没理闺女:“大宝,
把裤子穿上。
”
大宝:“我穿上短吧?”
二宝看一下裤子尺码:“妈,是小号,让楚光明穿。
”递给楚光明。
楚光明比划一下,裤腰到胸口。
如果裤腰到腰,那脚踝处要堆挤很多。
耿森森不想笑,但他实在忍不住:“小婶,常叔在哪儿找的设计师?”
叶烦倒是没那么意外,她上辈子学校买的校服就这么夸张:“大宝,
把你的运动服拿来我看看。
”
大宝把他妈给他买的国外名牌拿过来:“跟这套运动服比起来,我的运动服更像可以平时穿的休闲服。
”
叶烦盯着衣服沉吟片刻:“我怀疑常光荣没说清楚。
虽然我们打算赞助大学生运动会,
可是没打算生产校服。
”
二宝惊呼一声:“不生产校服?”
叶烦:“学校又不强制买校服,一所学校零星几个,
全市学生加一起也没多少。
我们要生产男女老少都能穿的运动服。
”
二宝皱眉:“可是校服也不能这么夸张啊。
你给我和哥买的运动服也不妨碍做操。
我今早还穿着练太极呢。
”
“你俩的运动服裤子修身,
虽然穿着舒服,
但动起来在老古董看起来不雅。
”叶烦道,
“当老师的难免有些严谨古板。
可能也是老师给她提过意见,
小设计师才搞这么宽松。
”
二宝:“可以先脱下来吗?”
叶烦点头:“说说面料。
”
耿卉卉闻言也想笑:“小婶,
衣服这么宽松,就是披个麻袋也不会伤到皮肤。
”
叶烦不由得失笑:“我回头让她设计两套贴身穿的。
大宝,把衣服收起来。
”
“那现在这套怎么办?”大宝问。
叶烦;“让她改,
改到你们满意为止。
”
大宝道:“你不是帮常叔买很多套?常叔还说用过之后送给我们。
你叫他比照买的每款做一套,他可能就知道怎么设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