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王镜坐在案前,指尖轻敲着酒盏边缘,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动,映着烛火,在她眸中投下一片细碎的光。
她抬眼望向对面——荀彧正襟危坐,眉目温润,唇角含笑;郭嘉则斜倚凭几,一手支着下巴,眼中带着几分懒散的笑意。
“恭贺主公。”荀彧率先举杯,声音清朗,“如今该尊称使君了。”
郭嘉闻言,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从郡主到君侯,再到如今的扬州牧……主公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艰难险阻,旁人难以体会。”
王镜垂眸,酒面上映出她自己的倒影——眉目依旧,却已褪去当年的青涩。
她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