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析机的嗡鸣声像某种不祥的计时器。许明远躺在病床上,看着鲜红的血液从自己体内流出,经过机器的净化后再流回去。三个月了,这种每周三次、每次四小时的治疗已经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护士说他的情况稳定,但医生昨天的话仍在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