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窍流血
见水丹不说,苏母便吩咐人将水丹抬到带到前厅。
同时喊来其他人。
“去,把二房和三房还有张姨娘都喊过来。”
“是,夫人。”
而此刻,苏父和其他几位早就在前厅等了,为的就是从众人当中查到幕后之人。
“老爷,这就是那下毒之人。”
苏老爷坐在主位上,面色凝重。
“说,是谁指使你的。”
水丹被两个下人拉着进来,摔在地上。
“奴婢不知道老爷在说什么,奴婢只是回厢房换衣裳。”
水丹心虚,有些不自然的说。
张姨娘等人也陆续出来,当她看到水丹跪在地上的时候,瞳孔放大了不少,生怕露出马脚,她强装镇定的站在一旁。
见人都到齐了,苏父这才发话。
“昨日,我四公子在夫人院中闻了朵菊花,事后便发病了。”
“待我查证之后,发现是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脚。”
“说,你们谁暗中指使。”
苏父拍下桌子,将二老爷和三老爷都吓坏了。
他们最近除了出府当差,可是哪里也没去。
“大哥,这婢女该不会自己暗中做的手脚吧,这毒害嫡子的事,谁敢做。”
二老爷不知所云,插了一嘴。
苏父瞪了二老爷一眼,怒骂道:“这毒药哪个婢女有本事买到?”
随后他将刚刚大夫人给他看的落回丢在地上。
二老爷示意下人近身捡起,看了一眼,吓了一跳,又丢回地上,生怕自己沾染半分。
“落回?”
“大大大哥,这是哪里来的,怎会在我们府中?”苏二老爷说话都带着颤抖。
“二哥,你等大哥问完。”
见自己话太多了,苏二老爷这才赶忙将嘴闭上。
“水丹,说。这落回哪里来的。”
“老爷,奴婢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来人,给我狠狠打这个毒害主子的东西。”
边上的下人听了以后,上前拉着水丹。
“老爷,奴婢没有犯错,为何要罚,奴婢不服。”
“呵呵。”
一声冷笑声,从门口传来。
苏千月将自己手中的落回连着水丹的其他衣裳都丢在地上。
“水丹,你说不是你,为何你的床榻有这么多的落回?”
水丹这才发现,自己刚被人抓了之后,并没有将这些东西藏起来。
随后仇恨般看着苏千月。
苏千月走到蔓菁拿过来的菊花边上,闻了一下,点头道。
“嗯,就是落回,水丹,这次你放的量怎么的还没有上次多?”
水丹一心只想解脱,她不能死,家里人还需她照顾,若是她死了家里人怎么办。
于是满门心思在计划,并没有发现苏千月的动作。
“你胡说,我明明放了两”
见自己中了苏千月的圈套,水丹这才醒悟。
“你明明放了两瓶,是吧。”
“你怎么”
见自己一步一步的陷入苏千月的圈套中,水丹捂住了嘴巴。
“水丹,我记得你是娘最得力的一等丫鬟,你家中还有两个弟弟要照顾吧?”
“你以为你守口如瓶,他们就会放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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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窍流血
“说不好,
可能连你弟弟都不放过。”
水丹听了苏千月的分析,不由的看向了张姨娘。
张姨娘见状,赶忙将身体挪动位置。
而众人没想到苏千月三言两语,就让水丹中计,不由得对她无比佩服。
“水丹,你是想告诉我,你看的某个人是幕后之人吗?”
水丹听后,低下头。
她在分析,苏千月说话的真实性。
“水丹,你若是说了实话,本夫人自然不会惩罚你,但是你不说实话,本夫人便只能杖责你,赶你出府。”
“不要,夫人,奴婢再也不敢了。”
见水丹承认了,张姨娘舒了口气,悄悄地看了一眼方姨娘。
却见方姨娘,站在苏二老爷边上,拉着他。
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羡慕。
同为姨娘为何方姨娘就能得宠,她就得被冷落。
“若是你还想继续留在府中,便说出幕后之人。”
“夫人奴婢说。”
她不能离开将军府,将军府是唯一能让她赚到最多银子的地方,她要留下来。
大不了,背叛张姨娘,她将那些银子还给她。
张姨娘瞪大眼睛,袖中的手不断的在发抖。
“是姨”
水丹还没说完,便突然倒地。
只见她七孔流血,症状惨的吓人。
苏千月急忙上前查看。“七窍流血,她死了。”
众人没想到,这刚刚还好好地,怎的说死就死。
见着她的样子,一些人都吓得往后退。
而苏逸天知道自己晕血,急忙躲在一边不敢看。
“我听说,领国有一种蛊,能控制人,这婢女不会是被人控制了吧。”
苏逸天这时候,一句无意的话,打断了其他人的思绪。
“天儿,这可不能乱说,我朝禁止蛊毒进入,日后切莫说了。”
苏父责令了苏逸天一声。
“爹,儿子也是猜测而已。”
苏千月一直在一旁观察张姨娘的神情,发现她袖子在微微颤动。
“爹,这下毒之人,定是有些身份,若不然怎会有落回这种花。”
听了苏千月的话,苏父这才想起。
“来人,将人拖下去。”
“是。”
随后他心中有了计划,严肃地说道:
“这幕后之人,我定是会查的,你们最好收起那些鬼心思。”
“自今日起,你们出府,都需要登记。”
“是。”
苏父回了书房后,吩咐自己的苏家军领头。
“苏烈,派几个我们自己的人,暗中跟着府中的人。”
“是,将军。”
苏父随后抬起头,盯着苏烈。
“苏烈,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若有喜欢的,我替你做主。”
苏烈听完跪下,连忙磕头道。
“将军,我的命是您救回来的,还给了我姓氏,有生之年,属下愿生死相随。”
苏父赶忙拉起苏烈,拍了拍他肩膀。
“你与我儿一般大,我也将你当半个儿子看,身为长辈,自是想看你成家的。”
“好好考虑考虑,这事不急。”
听了苏父的话,苏烈也不好拒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