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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其他事的话就请回吧。”最后夜清宁只说出了这么一句，随后便冷漠的别开了视线。

    见夜清宁态度坚定，殷释樊无奈的耸了耸肩，从沙发上起身，对着顾老爷子不死心的开口，“那就不打扰了，不过还是希望你们能认真考虑一下。”

    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手段让他们同意把顾家收购。

    夜清宁不悦的皱眉，思考着是不是自己说的话太过委婉，还是殷释樊装着听不懂的模样。

    “管家，送客。”目光扫过殷释樊，夜清宁语气冰冷的吩咐着。

    谁知殷释樊像是没听到一般，走到夜清宁的身边，亲昵的说道，“清宁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这话说得夜清宁有些沉默，态度却依旧冷漠。

    轻挑了一下眉，殷释樊没有再多说，径直朝外面走去。

    旁边的顾悦熙立刻跟上他的脚步，只是临走之前，她回头深深的看了夜清宁一眼。

    外面响起汽车的启动声，殷释樊真正离开之后，顾老爷子看上去很是颓丧。

    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抿着，顾老爷子缓缓开口，“殷释樊就是陈凡，我一直以为陈凡已经为了你的父亲已经死了。”

    原本他还诧异陈凡怎么会突然来到，不过经过刚刚的对话，他明白了大致的事情。

    因为殷释樊的身边跟着顾悦熙。

    许多年不出现的人，突然出现绝对是有目的，顾老爷子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话听得夜清宁一愣，爷爷怎么会会以为陈凡是为了父亲死的。

    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他们所有人都选择不告诉她？

    来到顾老爷子身边，夜清宁纠结之后开口，“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您为什么会这样说？”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没想到他还活着，仅此而已。”

    顾老爷子端着茶杯的手一顿，随后放回原处，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夜清宁的问题。

    他不想上一辈子的事牵扯到小辈中，以为过去了就是结束了，没想到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但无论怎么样，他都要保护夜清宁的安全，所以才不想让她知道这么多。

    这时候，程翊泽和宋轶从楼上下来，显然已经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不过程翊泽压根不在乎。

    只是走到夜清宁身边站定。

    看着顾老爷子不打算开口的样子，夜清宁心中浮现一种无力感，看他从爷爷这里是问不到什么了。

    那倒不如去问问当事者，想到这里夜清宁就打算出去一趟。

    刚转身走两步，手臂被程翊泽突然拉住，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别去，我想让你陪我去谈一笔生意。”

    夜清宁疑惑地回过头看着程翊泽，下意识出声反驳，“你不是破产了吗？”

    盛洺都已经当众宣布破产，连媒体都已经报道出来。

    程翊泽整日在家，她还担心他会一时接受不了，没想到程翊泽天天乐此不疲，哪里还用再去谈什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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