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出罗财主家的孩子
进了供销社,二珍去买了汽水,本来想豪气地买六瓶,被傅红雪制止了。
最后就让买四瓶,自己可不喝。
让月月和小包子喝一瓶就行了,小包子喝两口尝尝味儿,这天气还挺冷,冰凉的,可不能多喝。
她空间里有的是可乐,和各种饮料汽水,别让二珍花那么多钱了,一瓶一毛五呢。
二珍只好买了四瓶,孩子们美滋滋地站在一旁喝。
傅红雪把小包子放下,让月月和二珍把他看好了。
说自己去附近转转,让他们在这儿慢慢喝,一会儿直接把瓶子退了,就在供销社等她。
二珍说,让红雪姐放心,她会看好弟弟妹妹。
月月和小包子过去都跟着大姐喝过汽水,说是从县城买的。
他们就是尝尝这京城的北冰洋汽水有啥不同,姐弟俩你一口,我一口。
月月记住姐姐说不能让他多喝,就让小包子喝了几小口。
傅红雪离开供销社,快步往二珍给她指的方向走去,很快来到草经胡同附近。
想依靠精神力看看哪户人家家里,有两个半大孩子没有。
正在这时,有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手里捏着几分钱,哒哒哒跑出来,好像要去那边的供销社买东西。
他是从胡同里
打听出罗财主家的孩子
看来是一个妈生的,应该不是罗财主家的后人。
小男孩撅着小嘴,去拿口袋,抓在手里跟妹妹你扔给我,我扔给你的。
他又问:“妈,萍姐姐去哪啦?她还说给我多缝几个口袋呢!这个都破啦,漏个小窟窿。”
女人眼睛也不抬,继续缝被子,嘴上说着:“拿来妈给你缝上就得了……萍姐姐和小军哥去插队当知青了。”
“今年过年没回来,估计要明年过年的时候再说了。”
她拿过小口袋,缝了两针,给孩子继续玩。
坐在另一头那个大妈一边缝针,一边叹口气。
对儿媳妇说:“唉,秀莲呐,你说,那俩孩子当初走得多着急,啥也没带。”
“……我咋就没把咱家的被服给他们拿去一床,东北多冷啊!”
那个叫“秀莲”的女人开口说:“妈,这回咱不是凑够了棉花吗,把这被子缝好了,赶明儿就给他们姐俩寄去!”
“……咱家也就这么大能力啊,那时候,老三刚娶了媳妇,家里没钱没票的,实在拿不出东西,那么突然,就说要去插队。”
大妈轻轻点点头:“那罗家对咱有恩,我和你爸偷着接济罗家,你别心里多想,不过妈知道,你是个孝顺、通情理的。”
她儿媳妇秀莲立刻笑了,赶紧说:“妈你这是说的啥话!这底细,我还不知道么,都是为了我家大刚。”
“……大刚小时候,命都差点没了,人家发的善心,给吃给喝的,还找郎中!要不能有咱的今天么。”
“……妈,咱家有三个人上班,好缓,等缓过手来,再攒点钱去鸽子市换点粮食,给那俩孩子寄去。”
婆媳俩随口唠了一会儿当年的事。
傅红雪听出来,这个大妈应该是周自秋的老伴儿。
老夫妻当初似乎是从外地豫省逃难来的,那时候还没解放呢,是四几年的事。
他们当时带着一个儿子,应该就叫大刚,才六岁,逃到四九城要饭,差点饿死了,孩子还生病发高烧。
遇到了好心的罗财主家那位夫人,在街上瞅着孩子可怜,就接济了他们,还招到家里去做工了。
当时这对年轻的夫妻带着孩子才能活下来,后边一直对夫人忠心耿耿。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也靠傅红雪加了点想象力,把事情给串联起来。
她在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推测,这个“萍姐姐”和“小军哥哥”,还姓罗!
我的天呐,不会是,他们白河村的知青罗萍跟罗军吧!
越想越能对上信息。
这第一批知青是去年年底来的,是她跟着秀佳、春河哥开拖拉机去接回来的,全是京市来的~
而且当时这姐俩挺落魄的,行李很少,罗军看着岁数很小,初见时就觉得奇怪,这岁数也能插队?
后来听秀佳说,每个生产队都会分两个“可以教育改造”的知青,就是家里成分不好那种,咱村的两个指标,就是这姐弟俩。
现在回想一下,自己不会是真相了吧!
今天在这这偷听婆婆和儿媳妇唠嗑,东拉西扯的,信息量可真大啊,这就把事情探听出眉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