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小洁告诉罗裳:“新乡医院的产科大夫祝万福被开除了,人还在看守所关着,法院还没审呢,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宣判,我真希望这种人永远不要出来。
”
罗裳安慰她:“法院审案有流程的,案子多,过程就会慢一点。
这个不用急,你们现在主要任务就是把孩子好好带大。
”
小洁等人走后,罗裳就把方远和江少华叫过来,跟他们说:“国庆要到了,诊所也得放假,你俩放假有什么安排没?我现在还确定不了该放几天。
按理该多放几天的,不过很多人平时想看病都没时间,放假时要来的病人可能更多,所以我想听听你俩的意见,这个假该怎么放?”
江少华看了眼方远,想让他先说。
方远却道:“你想说就说呗,看我干什么?”
江少华这才道:“我怎么都行。
家里就我一个,过节也是一个人,我听老板和远哥的。
”
方远没搭茬,转头跟罗裳说:“我家亲戚太多了,过节肯定要碰面,今天去这家,明天去那家,还得拼酒,又累又没啥意思,我不想在家待着。
”
罗裳静静地看着方远,不说放假也不说不放假。
方远被她看得发毛,当下反问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可告诉你,我就是给你干活的,过节不放假行,但你得给我加钱。
”
他样子虽然拽拽的,在罗裳注视下,多少还是有点心虚了。
罗裳这才笑道:“只要加班就加钱,这肯定没问题。
你俩要是都不爱放假的话,那咱们国庆
扬帆
他人还怪好的
这时那位女性患者已坐在罗裳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
罗裳走过去时,能看到她面庞浮肿。
刘队看到罗裳坐好,连忙跟她介绍这位亲属的情况:“罗大夫,
我大姑这病年头不短了,以前也找中医看过,效果不是很好。
”
“嗯,
我先瞧瞧她的情况。
”
罗裳坐到患者对面,
她在看病时很有亲和力。
在她走过来,
用温热的手指碰触到刘队大姑的时候,这位妇女就感觉很舒服,具体是什么感受她也说不清。
她还不明白,
这实际上就是一种气场。
罗裳每天晚上都会打坐,
时间长了,身上的正气越来越足,
这不仅能让她抵御住病人传过来的病气,还能给那些来诊所看病的人带来良性的影响。
患者从进门后就在喘,
还吐了几次痰,罗裳特意观察了一下痰液的情况。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听到她这么说,
刘大姑便张开嘴,
把舌头伸了出来。
“水饮挺严重的,都溢于皮肤表面了。
”罗裳道。
患者舌苔白滑,
且脉浮,
是明显的外寒里饮之证。
“平时出汗吗?”罗裳开始问诊。
“很少出汗,天热也不爱出。
”刘大姑期待地看着罗裳,她得病久了,
去几次医院,花了不少钱都没治好。
身边人也觉得她这个病比较重,
挺难治的,所以她一直没有多少信心。
但她听侄子说,山河路这个女大夫真的挺厉害,在这儿看病又不贵,她这才愿意跟过来。
既然来了,她当然希望罗裳能有好办法。
“病情还是可控的,先抓一个疗程的药,这是一周的量。
药方对症的话,一般情况下,不超过三天,身体就会有感觉,如果一周还没有效果,那这个药要么不对症,要么就是剂量需要调整一下。
”
罗裳做完诊断,拿过处方笺,开始写药方。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笃定,似乎刘大姑这个病在她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大病。
“大夫,能问问你给我开的是什么药吗?”她把药方写完,刘大姑便问道。
“可以啊,你这是典型的外寒里饮证,药方就是小青龙汤加减。
因为你外寒不算严重,我给你去掉了桂枝,并且把麻黄改成了炙麻黄。
你体内还有些积热兼烦燥,这种积热跟你情绪焦虑有关系,为了清热,我也加了少许生石膏和黄芩……”
因为天气原因,诊所里暂时没有其他病人。
罗裳有时间细心解释,所以她把药方的配伍简单地给刘大姑讲了讲,也算是让对方了解下开药的思路。
刘大姑并不能真的听懂,但大夫愿意跟她说这些,就让她莫名地心安,也让她感觉大夫开这个药方不是随便开的。
尽管天气阴沉,她心情还是好了几分。
拿到药后,刘大姑笑着向罗裳道别。
“韩队,我先带我大姑先走。
”刘队把他姑扶起来,准备带她离开。
“我帮你送送吧。
”韩沉一直在安静地坐着,这时也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现在雨也停了,韩队你赶紧去换件干衣服,小心着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