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的肩膀重重撞在锅炉房铁门上,铁锈簌簌落下。门后扑面而来的热浪裹挟着煤灰,在血月融液的映照下呈现出诡异的橙红色。蒸汽管道发出野兽般的低吟,压力表指针疯狂跳动,苏晓曼踉跄着扶住发烫的管道,突然发现管壁上凝固的油渍里嵌着半枚带血的工牌——与矿车底部的那枚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