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卷着金属碎屑在废墟间呼啸,如同无数把利刃在空中交错。陈峰单膝跪地,战术匕首深深插进龟裂的地面,刀刃上流转的电子流光如同银河倾泻,将他的影子割裂成无数个颤抖的碎片。记忆如潮水般撕裂神经——实验室里的无影灯像冷酷的太阳,手术台上的机械臂似贪婪的章鱼,还有张宇最后微笑时嘴角那抹血痕,都在视网膜上烙下灼痕。鼻腔里弥漫着烧焦的塑胶味,混着某种奇异的甜腥,让他想起三年前在切尔诺贝利沾染的辐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