镁光灯在穹顶下投出惨白的光圈,将老周悬吊的尸体切割成无数碎片。水晶吊灯每摇晃一次,磷粉就在尸体脚踝处扬起细雾,与镁光灯的冷光碰撞出青紫色的鬼火。陈峰的皮鞋碾碎了脚下的青铜面具残片,那些用活人指骨拼成的电梯内壁文字此刻正在他背后缓缓渗出暗红色液体,像极了矿工们在地下河浸泡百年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