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贴着墙根移动,后背的冷汗浸透了作战服,在金属墙面上洇出深色的水痕。通风管道传来的呼啸声里,他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那些盘根错节的管线在应急灯下泛着冷光,像极了某种史前巨兽的骸骨。 通讯器突然发出蜂鸣,在死寂的空间里炸响。陈峰条件反射般蜷缩进阴影,指尖在武器保险上摩挲。屏幕亮起的瞬间,沈砚扭曲的脸出现在雪花噪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