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青砖缝里,新草正顶着露珠探头。秦守蹲在兵器架前,用细毛刷蘸着桐油给断裂的九节鞭上漆。链节在晨光中泛着乌金光泽,他指尖抚过鳞片纹路,忽然想起刚才罗颖颖替他包扎伤口时,指尖蹭过他臂骨的触感——像罗盘指针滑过刻度,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