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坤的靴底碾过白骨渡桥时,传来细碎的咔嚓声,仿佛踩碎晒干的稻壳。三百六十根白骨组成的桥面上,每根骨殖都刻着扭曲的护民符纹路,缝隙间填塞着早已干涸的血垢。他伸手触碰最近的胫骨,指腹刚触到骨面,无数记忆碎片如冰锥刺入太阳穴—— 北境冬夜,老妇人颤抖着举起骨锤,月光照亮她眼角的泪痕。 磨盘转动声中,儿子的指骨逐渐成粉,混着糯米浆摔打成符纸。她对着油灯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