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张岭军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窗外,一束金色的阳光穿过窗棂,斜斜地落在粗木地板上,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仍在狂跳的心脏。与王雨柔的对峙耗费了他太多精力,喉咙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手指抚过伤处,触到一点黏腻——是已经凝结的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