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
这事多膈应啊!
“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平等,但要有尊重上的平等。
”李晌苦口婆心,“你能接受他和别人生一个孩子带回来养,你伟大,那他呢,他可以接受你和别人生一个孩子吗?”
“我不会这么做。
”
李晌彻底气结,连夜打给已经放暑假的元麒龙,叫人到家来,明摆着靠他自己是劝不动霍峋了。
元麒龙开车来了,听李晌一通哔哔,他也是开眼了。
他们霍少,芳龄十九,无痛当妈。
不过霍峋执拗,他也是有所领略了。
“霍峋,你确定了?你今儿做这个决定不一般啊,真能一辈子都不会后悔?”这胸襟,得宽广赛大海了。
“能,只要他不和我分开,我怎样都行。
”
元麒龙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他和李晌同样,也是气得要命,可他俩都有自知之明,知道霍峋话说到这个份上,是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得,那我俩也不说别的了,只能祝你做后妈快乐。
”
*
霍峋
女儿
霍老大的生日宴,纵然已经确定为家宴,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往外发请帖做主要宴请宾客,一早上起拎着礼品来拜访的人仍旧是络绎不绝。
这些人大多都极有眼色,礼送到了,送上祝福就主动告辞,只是架不住客人如流水,挨个停下来喝杯茶的功夫,都将霍家的会客室和客厅塞得都犹如过年般热闹喜庆。
到底是工作日,霍老大人在单位,傍晚才下班,霍老同霍夫人一把年纪了,实在是受不了与这乌泱泱的人寒暄不断,上午抽个空就让保镖带着他俩出门随处逛逛,吃吃点心喝喝茶去了。
留在家里做主人的,只剩下了陈禾、这两天提前休假的霍源、窝在房间里一整个晚上都难过得没合眼儿的霍峋,以及被吵得头疼、实在是写不出报告站阳台抽烟的霍淳。
霍小姐实在是想杀人灭口了。
不过除了观摩报告,眼下还有更让她心烦的事情,那就是她弟弟的终身大事。
到底是亲姐姐,霍淳明白霍峋的不安和忐忑,在他眼里,弟妹的隐瞒就相当于对方对他的提防和不够信任,或者说,不愿意和他共度余生,抚养孩子。
但霍淳其实有新思路,这隐瞒未必是提防和不愿意,相反,有可能是观望,“我感觉是因为你太稚嫩了太年轻了,他需要考察的时间。
”
“我稚嫩吗?”霍少爷反问。
哪个稚嫩的男人有他这么会挣钱?
年轻不好吗?像叶静潭一般老就好了?
霍淳摊手,“你的金钱观和事业心能走在咱爸之前,但你的情商和感情观,恐怕比不过你女儿。
”
“我女儿?”
“你女儿,我侄女,我想要个小侄女。
”霍小姐潇洒地吐了个烟圈儿,“万一是个小男孩,你不觉得咱家男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