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灵观地宫的硝烟尚未散尽,端王的九蟒纹衣袍已被地火灼得破破烂烂,金丝线绣的蟒首在晨光中蜷曲如死蛇。他被沈砚用贤王佩剑的剑鞘抵住后心,踉跄着从地道爬出时,冠冕早不知遗落在何处,露出的鬓角竟已全白 —— 那道曾让婉儿心惊的断刃朱砂痣,此刻像滴在雪地上的污血,狼狈得令人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