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五的撷芳殿刑房泛着潮气,炭盆里的硫磺火噼啪作响,将赵破虏刀疤纵横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婉儿握着从他护腕里搜出的绢丝水脉图,看着男人被铁链锁在虎头铡前,忽然想起三年前在刑部大牢见过的宁王旧部 —— 同样的死硬,同样的藏着半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