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末刻,丹炉的青紫色火焰在夜风里明灭不定。婉儿贴着滚烫的炉壁蹲下,指尖被砖缝里的丹砂灼得发疼,父亲的袖摆拂过她手背,带着苦参汁的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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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方才情急之下,他将防嗅的药汁泼在了两人衣襟上。
脚步声从月洞门方向传来,靴底碾过碎石的脆响惊飞了檐角栖息的夜鸦。婉儿屏住呼吸,透过炉腿间隙望去,只见个身着鸦青缎面黑袍的身影踏过丹炉群,广袖拂过铜管道时,袖口绣着的云雷纹在火光下泛出银线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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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前日在账册残页上见过的东厂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