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宫穹顶的碎石簌簌掉落,陈雪的指尖还停在第五具棺木的冰裂纹绣纹上。那是母亲常穿的月白夹袄,领口处的冰纹绣线在幽暗中泛着微光,和她腕上那只从不离身的冰镯如出一辙。照片里的母亲穿着玄冰阁素色长袍,鬓角别着同款冰纹银簪,可记忆中母亲总是病恹恹地倚在床头,腕间冰镯从未发出过这般清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