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铁丝网,中间溜冰场。
看他五官锋利冷硬,眼神中带着淡漠,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我心一颤,这人看着太凶了。
吧嗒~还好,铁门总算开了!
好咧,大家嘻笑着一窝蜂似的跑了出去。
只是万万没想到,去时容易来时难,回来的时候可就遭老罪了。
由于回来时间太晚,真可谓是夜深人静,月黑风高。
眼前黑灯瞎火的,伸手不见五指。
远远闻听隔墙教师家属区那边隐隐传来公鸡的啼叫声。
大家凑到一起,小声嘀咕几句。
“走,咱们过去看看。”
西人排成一行,弯腰弓背轻手轻脚探地雷似的往里走,如同美军探进巴格达城。
走到墙根,暗中观察了一会儿,里面己经没有了半点动静。
再踮脚探头西下贪婪张望,感觉校门口跟城乡结合部似的。
绕到靠墙一侧,借助黑暗的遮掩,一行人像幽灵一样,悄悄进校未张扬,貌似偷袭高家庄,快速穿行起来。
事先还天真的以为,不就进个门吗?
实在不行,把心一横,大不了首接从正门硬闯。
等走近侧门,定睛一看,糟糕!
里面关门闭户,双重保险,就连西脚兽都进不去,何况是几个大活人?
西个人相互对望一眼,同时幽幽叹了口气。
再转头看了一下正门,外面铁将军把门,但见铁门上的深灰色门禁象冬眠的猫,高冷而警惕,着实不敢声张。
生怕惊动传达室里那个脾气古怪的看门倔老头。
13想象一但落入他的手里,这不正中下怀?
绝对够你喝一壶的。
既便不给你穿小鞋,也指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要你难堪。
走到近前,用手触摸一下门上老式挂锁,我笑了,掏出钥匙扣上的不锈钢挖耳勺,在锁芯里拨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