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大名正好写在她名字的正下方。
我去,阴盛阳衰!
大煞风景!
我认命似的闭上眼睛,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感觉相当不爽。
这也太让人无语了,事先自我感觉良好,以为能稳稳地拿下第一名,可当真正走近,看到醒目的第二名时,那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验。
我恍惚间在想,怎么会有这么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唉,苍天总是不尽人意啊!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我郁郁寡欢地转过身,垂头丧气地沿着原路返回,此刻,路边草丛里那些漂亮的花蝴蝶,灵动的小麻雀,却丝毫也提不起我的兴致。
我无精打采的走到宿舍门外,迟疑了片刻,随后仿佛象饿了数日,精疲力竭般,有气无力地推开那扇本就老旧且吱呀作响的木门,脚步踉跄地踏了进去。
只见舍友老鱼头端坐在我靠墙角落下铺的床沿上,慵懒的翘起二郎腿,一脸得瑟。
他抱着胳膊,斜着头,歪着脑袋,脸上挂着猥琐的笑容,我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肯定没啥好事。
13果不其然,上一秒他还翘着兰花指,端着茶杯,一副情感大师的模样。
下一秒他放下茶杯,立刻起身,以一种与刚才慢悠悠,飘忽忽截然不同的走路方式,大步流星地朝我走来,他煞有介事地把我叫到身边,装模作样地想要帮助我,虚情假意地拍着我的肩膀,装腔作势地问道:"咋整的?
你堂堂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快就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说完很不厚道地冲我笑了笑。
看他那一副好像己经见证了事实般的表情,本想隐忍不言的我,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悲壮地咬了咬牙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鸡不和狗斗,我好男不跟女斗!
"我的话音刚落,一群舍友心里八卦之火在躁动,他们狠敲饭盒起哄:“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