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碧映蓝。
一群大白鹅在布满水草的河岸边追逐嬉戏,悠闲自得,好不惬意。
一只黝黑的老公猪从河里的青苔水草下面突然间窜出来,拉风厢似的喘着粗气,又宽又丑的大嘴巴紧贴地面,两只带勾的大撩牙裸露在外,嘴里津津有味地嚼个不停,早把鹅群惊吓得西分五裂,逃之夭夭。
一路走来,大饱眼福,赶巧又看见眼前这有趣的一幕,一时兴起,忍不住捡起一块较薄的扁石头,倾斜着身子,向水里用力一抛,石子在水面上飞快地跳跃着,接连打了几个水漂,这才心满意足。
途经陈墩村,紧挨路边有户人家,竹篱笆院落。
院里稀疏长着几棵柿子树,古朴的老木屋瓦顶上飘起缕缕炊烟。
“吱—”虚掩的木门被打开,门缝里探出个圆溜溜的小脑袋,她好奇的瞄了我一眼,然后朝里面奶声奶气的喊道:“妈妈,小哥哥来了哟。”
正暗自感怀。
“嗄—”下秒身后院门被关上,心门也随之被关上了。
13这当儿,咕噜咕噜,我那不争气的肚子又开始唱起了“空城计”,正纳闷,恍惚间一个声音传过来:“旺成,你妈叫你吃饭喽!”
熟悉的乡音,余音绕梁。
放下行李休息片刻,我蹦跳击拳发泄过剩的精力,喃喃自语:“幻觉,全是幻觉…”我匆匆忙忙赶到花桥小火车站,肉眼可见,在距离进站口百米开外,一群拉客仔见我背着双肩包还一手拎一个行李包,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就一窝蜂似的拥上来,一个伸出左臂,一个掏出右手,将去路挡住,围住我成一个扇面,他们逐个前来问候我,说是到哪里到哪里,要不要帮忙接送之类的屁话。
不容我解释,整个人被扯成了麻花,疲备的神经简首要崩溃,我紧闭眼睛挣扎,失了魂似的尖叫:“松手!”
才出狼巢,又入虎穴。
只是没走多远,就在进站出入口外面,又被蹲守在那里一男一女两个倒卖车票的黄牛给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