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许大茂,你们俩没事吧?”
魏公安关心地问。
傻柱:“哇……太过分了,呜呜呜……”
许大茂:“我怎么活,你们能不能别碰我,打人就打人。”
魏公安嘴角抽搐,一脸崩溃。
这事太复杂了。
魏工安一脸严肃地看着贾张氏:“贾张氏,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得弄清楚,不然谁也别想走。”
“太过分了,你们真的太过分了!”
“十几条汉子,看看吧,全都被打得趴下了。”
“这还有天道吗?”
贾张氏心里一阵发慌,魏工安她可是怕得很。上次她就栽在他手里,虽然折腾一番后出来了,但对魏工安还是心存忌惮。
魏工安冷着脸,贾张氏紧张起来,忙解释:“魏工安,咱们这可不是打架,这是做好事呢!”
魏工安一脸懵:“什么?你们把人打得半死,还说是做好事?”
易中海也急了:“贾张氏,你胡说什么呢?”
“哪有你这么做好事的?把你打成这样也算做好事?你作孽!”
说着,易中海哭得稀里哗啦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真是憋屈得很。
“我才刚立功回来呢,多风光的事!就这么对我?”
“不是说好迎接我们凯旋的吗?不是说我们一来大家都得激动得虎躯一震的吗?”
结果呢?全被打翻在地上了。这算什么事?
旁边有个大爷刘海中捂着脸蹲在地上抹眼泪:“这是什么世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们辛辛苦苦干活,为国家争光,结果回家挨揍,这说得过去吗?”
刘海中越哭越伤心,旁边阎埠贵也跟着附和:“魏工安同志,您得给我们做主。我们这些人,都是刚为国家立了功的!”
“不能这样,我们都是英雄,怎么能被这样对待?”
魏工安瞪大了眼睛:“什么?你们是功臣?”
“怎么回事,赶紧说清楚!”
“这事太大了,必须查个明白!”
魏工安一下子着急起来。
功臣!功臣怎么可以这样?要是传出去,多不好!魏工安立刻板起脸,目光如炬地盯着众人。
易中海问:“魏工安,您听说过曹厂长吧?”
魏工安顿时恭敬起来:“曹厂长我知道,咱们派出所的自行车全是曹厂长免费提供的,对我们帮助很大!”
“而且前几天我结婚了,他还特意让人定制了一辆自行车当贺礼呢。”
“这事跟曹厂长有关?”
易中海苦笑着点头:“您说得没错,前几天曹厂长去香江,您应该知道吧?”
魏工安瞬间明白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前阵子,咱们所长开完会,说接到个任务,要保证这段时间厂里的生产、运输和材料运送都得万无一失,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这事我知道,就是为了帮曹厂长。
听说那些外国人使了不少损招对付咱们。他们针对咱们的龙凤牌自行车,设了个狠毒的局。要是让他们得逞了,咱们的整个自行车产业都要完蛋。曹厂长临危受命去了香港,就是为了对付这些洋人。
易中海,你说的就是这事?
魏工安听得心里一惊。
这简直是抗敌嘛。老外没死心,还想害咱们。
曹厂长这次是替国家出征了。听说这商场上的风险比真刀真枪的战场还凶险,稍微失误,国家就要吃亏,老百姓的利益也会受损。
这么关键的任务,曹厂长到底能不能扛住?
魏工安严肃地看着易中海,等着他说清楚。
易中海苦笑着说:“魏工安,不就是这事嘛。”
其实,曹厂长早就料到老外的诡计,也有了对策。
这次我们跟着曹厂长去香港,就是来解决这个麻烦的。
咱们总不能任由那些洋人胡来不是?
魏工安点点头:“对,易师傅说得很对。”
易师傅,你也去香港了?辛苦了。
这事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易中海得意地仰起头,可惜脸上全是伤,这一抬眼,哎哟一声,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易中海愁眉苦脸地说:“有曹厂长在,我们帮忙,肯定成啦。”
我们破了老外的计谋,让那些洋人吃了大亏。
我听厂长说,这次之后,那帮洋人在那边的自行车产业直接被搞垮了。
以后再也没人能挡住咱们自行车出口赚钱了。
曹厂长打造出一个了不起的民族品牌。
魏工安高兴地说:“曹厂长真是辛苦了,你们也辛苦了。”
易中海苦笑:“也不算多辛苦。”
但咱们好好的回来,还没到家就挨揍了,这不对劲,魏工安,你得查清楚。
这是怎么回事呢?
刘海中也附和:“是,我们立功了,回家不说欢迎,也不该被打。”
这也太不合理了。
呜呜呜,我的手是用来造自行车的,是我的手为国家创造了财富。
阎埠贵也在一边抹眼泪。
三个老头儿哭成一团,真是让人怜惜。
这场景,把魏工安都看哭了。
真是太惨了,也太让人难过了。
这可是英雄。
为国争光的英雄,居然被这样对待,谁能受得了?
一瞬间,魏工安心里满是怒火,猛地转过头指着贾张氏他们:“你们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把你们带走。”
“这些可都是英雄,不能这样对待。”
“你们这样对待英雄,这可不对。”
魏工安愤怒地大喊。
魏工安咆哮着想主持公道。
英雄不该这样被对待。
但让他意外的是,
贾张氏,十分冷静。
你怎么能这么淡定?
你有什么资格这么淡定?
你打了英雄,你不应该害怕吗?
魏工安不懂。
易中海他们几个老人也不接话了。
其他被打的人也一脸疑惑。
本来,看到魏工安愤怒咆哮,他们感动极了。
终于有人站出来主持正义了。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这贾张氏,这群打人的人,怎么一点都不慌?反而一个个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们。
这太不合理了。
你们打了人,竟然还这么嚣张。
这不公平。
魏工安:“贾张氏,你说说,为什么要打英雄。”
贾张氏一脸平静:“魏工安,我们这是为了他们好。”
魏工安:……
他愣住了。
生气了。
瞪着眼睛:“你胡说八道,你把英雄打成这样,还说是为了他们好?”
魏工安指着贾张氏怒斥。
易中海也愤怒地说:“就是,你打我们还说是为了我们好。”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贾张氏:“老易,我真的是为你好,你听我说。”
易中海摇摇头:“我不听。”
“你就是打人,你就是做了坏事,你就是错了,赶紧给我道歉。”
“棒梗,你过来,你们看看,棒梗才多大。”
“这么大点的孩子,多次为国家立功。”
“看看,这个小英雄,被打成什么样了。”
“呜呜呜,可怜的孩子。”
易中海使出了大招。
道德牌。
直接把棒梗说成了小英雄,惹起了所有人同情心。
这一招,效果太强。
魏工安眼眶都红了:“这就是棒梗。”
魏工安蹲下身子,看着变成猪头的棒梗,声音都哽咽了:“可怜的孩子。”
“叔叔认识你,以前你不是个好孩子。”
“偷鸡摸狗的,太丢脸了。”
“但叔叔听说,跟着曹厂长,你改好了,还为国争光。”
“江湖人……呸,不是,外国人还叫你自行车男孩。”
“这孩子多好,浪子回头金不换。”
魏工安看到棒梗那副惨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这孩子被打得鼻青脸肿,连眼睛都快睁不开,真是惨不忍睹。
易中海抱着棒梗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