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蓄意杀人!我要让他坐牢!”
秦问好不容易才逮到一次能彻底把江北按死的机会,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
连主意都想好了。
到时候就说头脑不清,又疼又懵。
反正脑震荡鉴定不出来,病情轻重全靠病人一张嘴。
喊得正起劲,陪候的警察推门走进病房。
看一眼还在呻吟的秦问,颇有些嫌弃的说道,“别嚎了,你的案子被撤销了,是你动手在先,对方反击在后,属于正当防卫。”
“而且就在刚才,他已经回家睡大觉去了。”
秦问的叫声戛然而止,转而露出一张黑人问号脸。
“嘎?”
江北从审讯室出来已经是深夜了。
刚走出警所就看到路边坐着一个人。
靠着昏暗的路灯,一个女人披头散发,身上深棕色的呢绒大衣被照得发紫发红,画面着实有些惊悚。
好在江北胆子大,打小就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而且还背靠警所,根本没在怕的。
愣了三两秒后,认出那个女人是董倾玥。
看样子应该是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不过江北并没有搭理对方的打算,当即转了个身,准备往另一个方向走。
原本坐在马路牙子上看手机的董倾玥,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迅速扭头看了过去。
看着几欲逃离的江北,表情难看地问道:“你要去哪儿?”
被发现的江北只得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董倾玥,反问道,“我去哪儿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董倾玥站起身,冷着脸像以前那样质问他:“这段时间你去干嘛了?为什么拉黑我?知不知道我一天给你打多少电话?”
董倾玥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希望江北能顺着她给的台阶走下来。
闹别扭也好,耍脾气也罢,过去这么多天,也该乖乖回来了。
江北被警察带走后,她便开始在警所门口等。
一直从下午等到深夜。
董倾玥一向讨厌等,尤其是等人。
以往跟江北在一起的时候,永远都是江北等她,绝不会是她等江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一反常态,居然在这里一等就是四个多小时。
而且心里更是只有一个想法,不见到江北就不走。
江北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冷笑,对董倾玥的做法并没有丝毫的感动,而是充斥着四个字。
阴魂不散。
只是他没想到,一向自恃高傲的董倾玥竟然会放下架子,主动找上他,并且一等就是这么久。
见江北迟迟不说话,董倾玥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绷着个脸发起脾气,“我在跟你说话。”
“我没聋,听得到,只是不想理你。”
听到如此冷漠的话语,董倾玥不由得一愣,似乎有些难以置信,眼睛顿觉酸涩:“你说什么?”
江北嗤笑一声,不再隐忍:“董小姐,收起你自以为是的自我感动吧,我对你而言不过是件玩具,丢了就丢了,我过得很好,不需要你高贵的帮助。”
“另外,我去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分手了。而且当初在你家,是你亲口说让我走的,这才过去几天你就已经忘了?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是。”董倾玥深呼吸一口气,
江北的心绪异常平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董倾玥在他心里渐渐变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董倾玥。”
江北毫不留情地打断董倾玥的话,一字一顿言语认真的说道:“希望你搞清楚,我们已经结束了。”
听到这句话,董倾玥如遭雷击般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登时就被雾气遮盖,但她依然不肯相信江北会如此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