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心不死再殒命
余从遗愿葬天池
贼心不死再殒命余从遗愿葬天池
面水背山,海天一色,碧波荡漾,涛声依旧。只有这一山秋风绚烂,漫山红遍,巍巍森然的西山岛,深邃堪比苍穹九霄,深海九渊。
其实闻起陪着尹健主要目的就是监督,以免再生祸端。
闻起的房在在尹健隔壁,尹健房间两张床,另一个是亲卫统领梁根。冯少辉和闻起在一个房间。众兵士在龙船上过夜。
尹健看将近百人上山,想着有机可乘,心神不宁,他心生一计,抬头看夜色如水,对闻起说:“我先睡了。”
闻起说:“大人您累了,就歇息。这夜太宁静了,月光皎洁如昼。轻风微波,也太美了,我睡不觉,听海,看风景。”
尹健到房间,对躺在床上无事的梁根说:“不要声张,你装作如厕,绕道去船上。你和潘建各带百人,从这岛屿两边,入室进家,不要这身衣服,要换其他衣服,切记不可滥杀无辜,万不得已,不可杀人放火。”
梁根正想往外跑,尹一把抓住他衣领,压低声音说:“不可鲁莽,悄无声息,所无其事的去。”
闻起给出门的梁根打招呼说:“去哪里?这么晚了。”
梁根问道:“闹肚子了,去茅厕。”他故作难受,双手捂着肚子,一溜烟跑了。
闻起在后面喊道:“茅厕在后面,到岸边干嘛?脏污不堪,让人恶心。”
奔上龙船的梁根对一脸疑惑的潘建说:“尹健大人让你和我,各带百人,从西山岛东西两边,进宅入院,寻找奇珍异宝。”
潘建看梁根来,猜测有事,但没想到是这事,他眉头一皱,突然大声“哎呀”一声说:“今天吃什么了?肚子怎么这边疼?”
梁根大声对潘建说:“我刚才就是装肚子疼,骗过闻起,你装的吧,也该找个其他理由。”
“如果谁装,天打雷劈,不信你跟我去看看。”潘建边往茅厕跑边说:“副统高司在,让他代我去,我实在不行了”
梁根嘟囔着说:“泼天富贵,居然不要,天意难违。”他让兵士把高司叫到身边,悄声把尹健大人意图告诉高司,并说:“潘建没有发财的命,也是你表现的时候,返回凤凰城也许当个将军都没问题。”
高司激动的语无伦次,说:“谢谢谢梁统领美言,我一定努力。”
两人各自挑选了百人,分别对兵士说:“得尹健大人令,秘密行动,更换衣服,不得暴露自己,看山上火把往下走,都撤回到这船上,走散之人各自归队。如发生意外,切不可承认是尹健属下兵士,当然你们也都不认识我,荣华富贵肯定有风险的。”
“不愿去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梁根盯着大家问:“当然这是机会天载难逢,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发,别说不给你机会。”
众人心里清楚,自己只是一个步卒,给脸不要脸,秋后算账,这是尹健一贯的作风,成了王城的传统了,没人不敢不去。
梁根给贼心不死再殒命
余从遗愿葬天池
高司说:“跑尼玛,门都没找到,他们距离这里还远。先找个人家看看。”
高司指着闫莹的房子说:“就这家了,就在海边,近水楼台。”两个士兵向前敲门没人开,高司就飞起一脚把门躲开,里面黑咕隆咚。五个士兵挤进门里,一阵阴风吹来,把门关上,里面什么也看不见,五个人像是坠入了深渊,乱撞乱打,就是找不到门在哪里,外面的高司在用脚躲,门就是不开。
等风过后,高司众人把门终于打开了,高司让十个兵士一起进去,但里面什么也看不见,看之前的人,也无人应答。
此时有一阵风把门关上,和刚才一样,里面的人又坠入深渊,如此这样三四次,高司感觉事情不妙,转头就向海边跑,连滚带爬的到了海边,身后却无一人。
梁根的兵士也看见山顶的火把向下移动,侯青石对梁根说:“统领,人下来了,我们回去吧。”
梁根大喊:“不要向门口拥挤了,其他人翻墙,撤离。”
冷风吹来,星辰和月亮躲进云层,山顶移动的火把也隐藏于迷雾之中。
天气突变,电闪雷鸣,狂风骤雨夹杂着砂石和冰雹,噼里啪啦向众人头上砸来。众人想跑,却迈不动腿脚。
梁根拉过来两个兵士压在自己身上躲过一劫。
一夜风雨雷电,雨过天晴,黎明时分,东方升起一轮红日。
尹健等了一夜,也未见梁根向自己报告,他早晨起床,远远的看见两艘龙船都在,他以为梁根抢夺了财宝驾船跑了。
尹健让冯少辉请余光众人,们起夜起床,在祭坛广场站立,远眺大海。
尹健见到余光说:“你们昨夜,什么时候下山的?”
余光说:“半夜,见大人您熟睡,就没有打扰您。”
尹健看闻起,又看看冯少辉问道:“梁根何在?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
众人正在说话,鼋玉快步走过来对众人说:“百姓在海边发现了很多尸体,西边,东边都有。”
余光装作吃惊的说:“什么人?”
此时余和为和伦巴带人把奄奄一息的梁根抬过来,尹健快步走到梁根跟前急问道:“梁根?你一夜未归,去哪里了?”尹健边说话,边用眼睛凶狠的睁着梁根。
梁根翻翻白眼,一言不发,他心里明白,自己被尹健利用了,尹健不想让自己开口,他心一横,咬舌自尽了。
众人把发现的尸体,都收集起来,正好两百零二个。
余光看了闻起一眼,闻起会意一笑,看破不说破,在保持西山岛的神秘莫测。
既然梁根和高司及两百兵士死无对证,尹健心也安了,装作不知道,这事情就过去了。
潘建知道尹健的阴谋,但他一人难扭乾坤,他知道余光和闻起的本事,不可能对尹健没有防备。
他一夜未眠,观看着西山岛的动静,只处发现山顶火把向下移动,但直到后半夜才下来祭坛附近。也未见梁根和高司所带之人归船,大船还在。
潘建借口向尹健请安,下来到祭坛广场,见一片尸体,正是昨夜梁根和高司所带之人。
他见尹健装疯卖傻,他也没有说破,大家把这一场两百多冤死之人的戏演的天衣无缝。
尹健怎么都想不通,自己的亲卫统领,武艺高强,并非是鲁莽之人,并且带领百人,就这样悄无声息,莫名其妙的死了。高司之众更是死的蹊跷,各个脸色铁青,肚子肿胀的像牛皮鼓,像是淹死之状。
他也想知道,不是潘建带队,而是高司,这潘建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难道他有先见之明
现在尹健终于知道西山岛有鬼神保佑了,他打消了抢夺财宝之心。心想:“此地并非久留之所,要早点离开是非之地才好。”
尹健手心后背全是冷汗,风吹来,打个冷战。下船准备参加余从葬礼的众将士斗,看到满地的尸体,身抖如筛糠,各个目光呆滞,惊恐万状,口不能言,心被约束,身背紧固一样。
他们心里很庆幸昨天梁根没有选上自己,不再为得不到财宝而后悔,而是为了保命而安慰。
尹健想来,东觉有先见之明,西山岛以牙还牙,以暴制暴,切不可让军师和大王动杀机,不然会殃及无辜。
队伍用餐后,浩浩荡荡,向山顶天池进发。西山岛之众满心悲痛,一路哭泣哀伤。
尹健之众,一路欣赏风景,看满山参天大树,如玉的石料,心想着天池的神秘,和西山岛鬼护神保,无不心生敬畏。
过龙门,登顶就是天池,一滩碧水,深不可测。
冯少辉和潘建把七百多兵士列队整整齐齐,西山岛五百之众也列队威风凛凛,但未见女人和孩子。整个场面庄严而肃穆。
在余光的主持下,仪式简单而隆重。众人把余从放在木板至上,缓缓向天池中心飘去。众人众目睽睽之下,木板到了中心,转着圈沉入水底。
有人小声说:“水里有龙,我看见了,黑龙入水,白龙升天。”
水葬余从后,余从对尹健说:“大人您的兵士可以在西山岛任何地方参观和逗留。”
尹健为昨夜死去的两百多将士胆战心惊,不过,他依然不死心,那是夜里,这是白天,这么多人,还怕什么鬼神。
不过潘建私下里对兵士说:“昨夜梁根和高司亵渎西山岛,被神灵惩罚了,如果不想死在这里,就敬畏西山岛。”
其兵士面面相觑,害怕尹健下令搜寻西山岛,尹健看看兵士各个垂头丧气,如临大敌,真的被吓破胆。
潘建适时的对尹健说:“西山岛神灵天佑,兵士们也都心怀憧憬,都想平安归家,下山商讨多少工匠,一同返回陆地,为大王建功立业,才是秋大业。”
尹健一声叹息说:“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