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那就是传闻,咱们淮南王是皇太子时就处事就仁慈。”
“对呀,王爷心系百姓,十几岁就奔赴战场,几乎场场胜仗,可惜造化弄人。”
有人兴趣甚浓,还想说什么,有人在人群中吼道:“都不要命了,在大街上议论皇族!”
人群纷纷散了。
但,淮南王,以及王妃的仁义之举却留在了人们的心中。
街角,平西王府的马车缓缓驶来。
常平跑过去,贴着马车喊了一声,“世子,奴才打听清楚了,淮南王王妃今日坐诊,还定了规矩,说往后军人,退役军人以及他们的家人到万安堂看病,诊金药费皆半价。”
马车之中,姜烈双目失神,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他看得真真切切,群众对姜唯舟的印象似乎并不差。
而裴樱……
她不是已经收下了避子药,答应要站在自已这一边吗?
为什么她看姜唯舟的眼神那么温柔?
还有姜唯舟,他那个人不是不近女色吗?还是说,他们两个人其实都在演戏?
对,一定是演戏!
“世子?”
常平仰着脑袋,马车里却没人回应。
姜烈回过神来,淡声道:“知晓了。”
常平听世子声色低沉,便也没说什么,只两步上了马车,“走吧,回王府。”
贴身侍卫应了声,赶着马车走了。
姜烈问道:“那明日她还来吗?”
常平道:“奴才不知,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派人与她说一声吧。”
“她?是。”常平原本没想起谁,但刚想问,就想起裴薰儿来,“是,奴才等会就着人去通知。”
马车之中。
姜烈如坐定一般闭着眼,一想到那个少女上马车时,与姜唯舟那个废人言笑晏晏的模样,就觉得不舒服。
脑海中,裴薰儿曾信誓旦旦的说过,裴樱就是个笨蛋美人,教她制药都不会……
可是现在,制药都不会的裴樱,为什么还会医术?
如果她医术是假的,那些患者不闹吗?
姜烈的心有些乱。
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告诉他,裴樱不是笨蛋美人,她兰心蕙质……
他,烛火明明灭灭,纠缠在一起的影子跳着最动人心的舞蹈。
吻结束时。
男人抵住她的额头,轻声呢喃,“还害羞吗?”
裴樱抿着唇,抬眸直视男人的目光,微微摇头,“不了。”
“可适应了?”
“嗯。”
“那你——喜欢吗?”他的呼吸粗重的打在她鼻翼,似带着诱人的气息,勾的裴樱心慌慌的。
她那双勾着他脖子的手微微用力,仰头就吻在他的唇上、眼眸,“妾身喜欢。”
说着,裴樱忽然将耳朵贴在男人的胸膛,“王爷,你你的心跳……”
“我和樱儿一样,很喜欢。”此时此刻,他恨不能将她压在身下,吃干抹净。
可惜,自已办不到。
也不是办不到,这双腿还未完全恢复,如果做那种事情总归是不方便的。
既然恢复有望,那他愿意等一等,等到他行动自如后,给她所有的爱。
在这件事情上,姜唯舟不想两个人的第一次留下什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