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衍身体猛地一颤,黑暗中目光瞬间落在了师久久身上,显然如她所料,他并没有睡着。n“久久……”n他似是拿不准该不该答应,目光既挣扎又期待。n师久久又啄了啄他的下颚,“这不是梦,你可以放肆一些……”n却衍僵硬片刻才低头确认似的回应她的亲吻,唇齿交缠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话有没有说出声:“你的身体……可以吗?”58尒説蛧n“可以稍微放肆一点点,”师久久的声音也低的几乎听不清楚,“但不能和以前一样了,不可以弄疼我……”n却衍含住她的嘴唇研磨了好一会儿才嘶哑应声:“好。”n他起身,垂眼看着身下的人,明明要行的是夫妻之礼,可他的目光却虔诚纯粹,不像是要赴一场欢愉的盛宴,反倒是在迎接恩赐,连去解师久久衣裳的手都在抖。n单薄的料子被一点点解开,清丽绝艳的梅花映入眼帘,让他不自觉恍惚,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回到了十年前,与师久久梅林初遇的那天,他愣住了,指尖再没能挪动分毫。n师久久有些茫然:“怎么了?”n“你身上……”n“治伤的时候留下了一点疤,唐停便替我纹了这些,”师久久略有些不自在,她还没照过镜子,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可是很奇怪?”n“山有嘉卉,香有别韵,清极不寒……师久久,你是人间胜景……”n却衍低头在她嘴角落下一点亲吻,这才继续去解她的衣裳,可随着面前的梅林逐渐露出全貌,他的身体却逐渐僵住了,他忽然想起来,眼前这情形他梦见过,那些梅花的样子简直和梦里一模一样。n为什么会这样?n如果这个梦得以应验,那他其他的梦吗?也都是真的吗?n他战栗起来,情欲却退了下去。n师久久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抬眼看过来:“怎么了?”n却衍俯下身将她拢在怀里:“师久久,给我讲讲 你这些年的事吧,告诉我你是怎么治好那一身奇毒的,告诉你都经历了什么……”n被刻意回避的话题此时被突兀地提了起来,师久久很有些意外,短暂的犹豫后她才开口,却是并不着急回答:“你刚才说梦见了其他的,是什么?”n“……我不知道,”却衍沉默许久才开口,“我一闭上眼睛,就听见有人在惨叫,我离得很远,周围都是火,我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她喊得很疼……”n疼得他无数次在梦中战栗,惊醒,然后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他听得出来那是师久久的声音,可他不敢认,他不敢想如果那真的是她,是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才会喊得那般惨烈。n可他又忍不住去想,想她可能遭遇的一切,所以在井若云出现的时候,他留下了她,他听了她的故事,按照她的形容去找那种感受,可是不管他怎么尝试,都觉得不够,始终都不够。n“师久久,我听见的声音是你吗?”n他颤声开口,明明那样抗拒这个问题,却还是逼着自己问了出来。n师久久心口剧颤,她不知道却衍竟然会做这种梦,不,那不能说是梦,就是她在经历刮骨那些痛楚的时候,他真的远隔千里万里,听见了一样……n她既震惊又怜惜,声音都哑了:“傻子,梦怎么能当真呢?”n“那你是怎么治好的?”n师久久扯了下嘴角,抬手捧着却衍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揉搓了两下才再次出声:“唐停找到了解药,她本该是提前到的,可因为我把药丸提前吃了,毒性超出了她的预料,所以我们花了这么久才将身体调养好。”n“这么简单?”n却衍垂眼看着她,眼底的挣扎比之方才更甚,他也想相信师久久口中的轻描淡写就是她死里逃生的全过程,可理智上却又忍不住怀疑,那么厉害的毒,当真这般轻易就能化解吗?n“师久久,告诉我实话。”n“唐停是神医,我早先就告诉过你的,你要对她更有信心一些。”n师久久将他的脸颊拽下来,在他下颚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继续这个话题吗?”n却衍被这一下撩拨的心神颤动,可到底是对她这些年的经历更在意:“不问清楚我不安心,师久久,我也曾幻想过你还活着,可是我不敢,我不敢想梦里那么痛苦的人如果真的是你,你该怎么办……”n原来这就是却衍不敢开口的症结,若不是这身梅花如此相似,激得他彻底失控,怕是还要等很久他才敢开口。n“只是你的梦,这些年我睡得浑浑噩噩,连饿都感觉不到,何况疼呢?别想太多了。”n却衍确认似的盯着她的眼睛,没瞧见丝毫心虚和隐瞒,这才长出一口气,劫后余生般放松下来:“不是就好……”n师久久抱着他的大脑袋揉搓了两下,故意闹他:“皇帝陛下还要问吗?不问我可睡了。”n却衍连忙抬起头来:“还有很多要问,当年是怎么回事?你们是在哪里遇见唐停的?为什么一句口信都不传给我?”n师久久有些无可奈何,她还以为却衍会把这件事往后面放一放呢。n“当年……啊。”n她本想简单讲一讲当年的事,却没想到刚开了话头,湿热的吻就落在了她身上,他仿佛要将她身上那些洁白的梅花染成绯色一样,亲吻格外用力。n你不是说先问吗?n“师久久,别停,继续说。”n师久久:“……”n你个王八蛋,这怎么说?n“乖,把这些年的经历都说给我听,我很想知道……”n师久久认命地仰起头,在风雨飘摇里断断续续开口:“当年唐停是在梅林带我走的……兄长也,也不知道……他,他怕你会受刺激……就骗你说,说……啊,却衍,你属狗的吗……”n却衍从善如流,动作很快温存起来:“继续,别停。”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