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不必了!”
静夫人还在想着如何帮着花琼玉算计南宫烨离,南宫烨离就已经了冷漠的出声:“你们既是坐了本相的马车,本相便坐仁王府的马车即可!”
说着,南宫烨离拉着钟鹿呦就要上马车。
钟鹿呦忙“有些歉意”的解释一句:“娴郡主莫要误会,左右你还是个未出阁子的姑娘,烨离这是怕与你同乘一辆马车再惹人误会!”
“与无关紧要的人解释这些做什么。”南宫烨离连看都不愿意多看花琼玉一般,忽然弯腰,将钟鹿呦抱起来,吓的钟鹿呦赶紧抱紧了他,而后两人伴随着人群的欢呼声,进了仁王府那辆宽大的马车。
花琼玉站在原地,表情僵硬成了雕像!
她当然知道与南宫烨离同乘一辆马车会惹人误会,可她就是想要这种误会的啊。南宫烨离竟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她?还说她是无关紧要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啊?静夫人和娴郡主先是抢了丞相大人和未来丞相府大婚的院子,连入宫的马车都要抢了?这也太过分了吧?”
人群里,有人这般的说话。
花琼玉的脸色更黑!
什么叫做“连马车都要抢?”这马车分明是丞相府安排的,可如今这些人又误会她和静夫人抢丞相大人的马车坐了?觉得是她和静夫人逼的丞相大人不得不去坐仁王府的马车了?
这……她花琼玉何时受过这么大的羞辱?
再也受不了人群那些异样的目光,花琼玉匆匆的钻进了马车里,帘子刚放下,眼里就射出阴冷的恶毒。
该死的钟鹿呦,该死的狐狸精,定是她唆使南宫烨离这般对她的,等着,国宴上,她定会让这个贱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国宴,南宫烨离自然是要与皇帝和百官谈国事的,又因此事要谈的是晏云与苍敖国之间的和平安稳大事,自然会更慎重一些,是以,南宫烨离还未入宫,便有内侍官带着皇帝要提前见丞相大人的旨意站在宫门口等着了。
见了丞相府的马车过来,那内侍官赶紧上前,正要进宫的一些官员见状,也纷纷停下来,与内侍官一起,朝着那马车行礼:“见过丞相大人。”
“丞相大人,皇上口谕,宣您先入御书房议事。”
马车里没有动静。
没敢有什么动静。
南宫烨离根本就不在马车里啊,这时候站出来说明情况,那定是要惹来大难堪的。
“丞相大人?”内侍官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马车里有动静,便又朝前一步,扬高了声音,恭恭敬敬喊:“恭迎丞相大人!”
“恭迎丞相大人!”更多的官员站过来,齐声震震,使得宫门前的大地都颤抖了几下。
马车里的静夫人终是忍不住瞪了花琼玉一眼:“下去!”
花琼玉又不是她的亲生骨肉,她养大了她,给了她荣华富贵,这种挡灾的事情,自然也都是花琼玉来做了。
花琼玉即便百般不愿意,却还是不得不掀开了帘子,站了出去,满脸尴尬的道:“丞相大人体恤自己的姨母,将马车让与静夫人与本郡主乘坐,他,并不在马车里。”
“这位贵人是?”内侍官是本朝的内侍官,不是前朝的,而且是皇帝近侍新带出来的徒弟,自然是不认识花琼玉的。
花琼玉只好再次解释:“本郡主封号娴。”
“原来是娴郡主!娴郡主万福。”内侍官皮笑肉不笑的恭维了一句,又问:“娴郡主,丞相大人何在?”
“他……”花琼玉的脸色一黑:“本郡主不知晓。”
她知道,可她就是不欢喜说南宫烨离在钟鹿呦那个贱人那里!
仁王府的马车就在这时到达,那内侍官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见易寒和雨煞都跟在车边,就知道南宫烨离定是在那辆马车里了,忙转身过去了。
“见过丞相大人,仁王,仁王妃,定云郡主。”
马车停稳后,易寒和雨煞已经将车帘拉开,是以,众人皆能清楚的看到里面坐着的都是何人。
一时之间,所有的热闹都去了仁王府的马车那边,静夫人和花琼玉这边就变的异常的冷清。
气的静夫人一把掀开帘子,下了马车,就往宫门口走。
谁知,守宫门的见她二人径直往里面闯,就将她们拦下了:“二位,请出示入宫腰牌。”
静夫人和花琼玉只道自己身份贵重,随时都能进入皇宫,哪里还知道需要什么入宫腰牌,顿时又尴尬的站在了原地。
“什么入宫腰牌?你们的眼睛都是瞎的吗?站在你们面前的可是静夫人和娴郡主!”
花琼玉一直都喜欢在人前扮演温柔静美的模样,可自从回了上京城,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抬高了声音,冷着一张脸言辞厉色的与人说话,像是这般她和静夫人的腰就能挺的更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