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钟鹿呦有些惊讶的瞧着敖毅,似乎真觉得自己猜中了某个真相。
敖毅喜战,前世里也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感兴趣的,莫非真的是喜欢男子或者喜欢残缺之人?
敖毅正郁闷着呢,忽而抬起头,对上钟鹿呦那惊讶而带一丝魅惑笑意的表情,更是百口莫辩。
她……不会以为他敖毅当真喜欢白竺夕这种货色吧?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好吗?虽说他敖毅对男女之情不那么热衷,可真要挑个陪伴一生的人,怎么也得是钟鹿呦这样的,怎么可能会是白竺夕那样了?
等等!什么时候起,他竟将钟鹿呦作为自己选择伴侣的标准了?
敖毅的心骤然一沉,眸眼眯起来,再一次用探究般的视线审视着钟鹿呦……这女人,真是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了呢!
白竺夕沉默着不再多说一句话,她知道,自己今日的结局是定下来了……从此做不成晏云的贵族,要么死,要么成为敖毅的暖榻。
她好恨,为什么每次的计划,钟鹿呦都能那么好运的躲过?莫非是钟鹿呦有什么先知的能力不成?
然而,事实上,白竺夕又哪里有资格做敖毅的暖榻,敖毅好歹是一国之君,女人只要上了他的榻,那都是要定下名分的。
是以,敖毅想也没想,就对那江丞相道:“朕刚刚即位,朝堂上的事情多,自是没有精力照顾美人的,然,朕知道丞相的父亲年轻时便风流多情,家中美妾无数,便是上月,又收了一年月十六的娇俏美人,丞相的父亲曾为苍敖国劳心劳力,如今丞相又是朕身边的重臣,此次陪朕到晏云来也恨辛苦,朕没有别的好赏赐你的,不如便将这晏云美人赏赐给你的父亲,做……”
“第一百二十七。”江丞相道。
“对,第一百二十七位小妾。”敖毅笑了起来:“江老宝、刀、未、老,便是风流终了,做了鬼也潇洒。”
这就等于是要将白竺夕带回苍敖国送给江丞相的父亲了。
可江丞相今年已经五十有三,他的父亲……那根本就是半截身体埋进了黄土里的人!年纪比叶尚书都不知大了多少。
“不!我不要去苍敖国,我不要去伺候一个快死的老东西,我不要!”白竺夕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在地上“咚咚咚”的磕了三个响头,朝着南宫烨离哀哀的道:若是一定要做妾,我也只要做丞相大人的妾,丞相大人,我欢喜的人一直都是你,你知道的,你快救救我,我不要去苍敖国!
我求求你,你不要让我去苍敖国,只要你能将我接进丞相府,我可以像陆云容那样只做一个侍妾的,我肯定会比钟鹿呦做的更好的。
她不过就是个商女,身份卑贱,可是我好歹是官家千金的出生,自小受的教养都比她好很多的,你欢喜她,你想要娶她做夫人,我可以没有意见,只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我唯一欢喜的人只有你啊,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远去苍敖国,嫁给一个糟老头子?你快救救我,救救我……
我白竺夕到底哪里不如钟鹿呦了?你对她那么好,却对我不屑一顾,定是你在边疆待的时间太久了,你不知道皇城里许多家的女儿都比钟鹿呦要好的……
最后这句话,倒是说出了许多爱慕南宫烨离的千金贵女的心思,是以,许多人都将视线投递到了南宫烨离的身上,想知道他是什么反应。
“想是这些年本相不在皇城,让晏云上下都对尊贵与卑贱产生了错误的理解?”南宫烨离声音清冷,神情严肃的道:“那不如本相今日便在自己说明一下,从今往后,我晏云不分士农工商,凡是于国有功,于民有利之人,便是贵重之人,反之,便是卑贱之人,皇兄以为如何?”
“甚好!”晏瀚笃点头。
“至于这个丑东西,”南宫烨离指了一下白竺夕:“我晏云既然已经送与了云帝,云帝想要如何处置,便都是云帝的事了,本与我晏云无关,可她胆敢侮辱本相的夫人,还敢觊觎本相,本相给她一点小惩罚,想必云帝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敖毅大方的一摊手:“丞相大人请便。”
这话音刚落,南宫烨离就已经动手的,手中酒杯中的酒液泼洒出去的瞬间,他已经用内力将那些酒水化成了一把把利刃,速度极快的刺向白竺夕身体的各部分。
白竺夕还没反应过来,那酒水化成的利刃就已经入了她的皮肉,剧烈的疼痛使得她连呼喊都没有喊出来,就已经在地上打起滚来。
有血从她的身体里渗透出来,却并没有见到半点伤痕!
足足半刻中,她才在那极致的痛苦中晕死了过去,这等惩罚人的手段,也只有武功超高强,且极其冷漠无情的人才做的出来。
南宫烨离却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既是美人,未免迟暮,本相用了特别的封穴手法,让她永葆青春,只断了她的手脚筋,再模糊了她的视觉,她往后不必行走,不必再瞧见哪个男子又动了心思,自然,也不必活到三十岁以后了。”
这是要白竺夕只能做一只花瓶,去苍敖国,去江丞相父亲的身边伺候几年,就一命呜呼!
至于这花瓶好看不好看,能不能得到善待,已经并不是白竺夕可以左右的了。
若是白竺夕还有清醒着,肯定会再为自己分辨争取,然而她已经晕死过去了,这就注定了她悲惨的结局……她纵有再多恶毒的心思,也不可能对钟鹿呦造成什么威胁了。
钟鹿呦看向南宫烨离,这等惩罚白竺夕的手段,与她对付梁蓝的恨是类似,他这是以为这样能消了她心里的怨恨?
他不会因为这样觉得她……恶毒了吧?
再看看那些爱慕南宫烨离的女子见到白竺夕的惨状都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南宫烨离,钟鹿呦又觉得这或许才是南宫烨离惩罚白竺夕的目的,让那些女子都灭了心思,也就烧了许多的麻烦,同时让敖毅看清楚,他的实力还在不断的增长。
化酒水为利刃的本事,敖毅是没有的。稍稍震慑一下他,让他暂时少动一些心思!
敖毅的脸色也确实不太好了,他每日都在苦练武艺,却还是差了南宫烨离一大截。
“丞相将人带下去吧!”最重,敖毅也只能对自己的人这般说。
苍敖国的江丞相一挥手,两个侍卫就将白竺夕像拖一堆令人嫌恶的烂肉一样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