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扫描一下花琼玉的腿脚,看看她做了什么处理。……钟鹿呦见花琼玉带着有些僵硬的笑过来,马上对小医下达了一个指令。
小医:收到,主人,马上执行。
十秒过后。
小医:主人,花琼玉只是将错位的骨头纠正,敷上普通的草药,没有做更为严谨的治疗,依照她的伤情,二十四小时过后,她将落下跛脚的后遗症!
二十四小时么?很好……
“娴郡主回来的挺快,看来是想在今日将所有项目都与本夫人比试完了?”钟鹿呦故意这样去激花琼玉。
皇谱都已经拿出来了,她钟鹿呦早就是丞相夫人,如今以丞相夫人自居,任何人都提不出反驳的意见来。
“是!今日本郡主就是要与你将所有的项目都比试完,”花琼玉一听钟鹿呦竟自称“本夫人”,顿时就急了,想也没想就答了钟鹿呦的话。
又指着自己伤痛的脚道:“只是骑术一项,本郡主腿脚不方便,便让你胜了好了?你不会跳舞,便让本郡主胜了,本郡主伤了腿脚,让你胜了骑术,倒也公平。”
她故意这样说,就是想告诉众人,她花琼玉也能“让”,但钟鹿呦是因为不会跳舞才让她赢了舞技,她却未必是因为不会骑术才让钟鹿呦赢了。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钟鹿呦会不会跳舞,但既然南宫烨离都说不让钟鹿呦在人前跳舞了,她说钟鹿呦不会舞蹈,谁能反驳?)。
这种小心机,钟鹿呦并不介意,只淡淡的提醒:“那么,如此一来,本郡主就已经胜了三项了,余下的几项,本郡主只需再胜两项,便是胜了娴郡主了呢!”
“你没有胜的机会了!”花琼玉道。
“娴郡主可别将这话说的太早了,”敖祈瑶道:“本公主倒是觉得丞相夫人能赢呢。”
“祈瑶公主这心也偏的太明显了吧?”花琼玉冷冷的怼回去:“然,别的项目不敢说,琴艺和棋艺她是定然不如本郡主的。”
“是吗?”敖祈瑶笑笑:“那本公主就拭目以待了。”
“娴儿,莫要胡说!”静夫人忙想要阻止花琼玉。
谁都知道,在大场合上,便是张扬骄傲,也得是在某样事情真的能让自己张扬骄傲后再这般,毕竟,不是人人都有如同南宫烨离那样狂妄到蔑视一切的本事的。
话不能说的太绝对,否则出现了偏差,就是自打嘴巴!
可花琼玉今日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话说的如此满?这自然是不行的,必须要阻止她。
“母亲,我没有胡说,我肯定能赢钟鹿呦的!”花琼玉却早已经听不进去静夫人的话了,她知道静夫人将自己养这么大,就是为了利用自己获取她想要的东西,若是她不能赢了钟鹿呦,不仅自己丢人现眼,回去静夫人也不会让她好过了。
她想赢,也觉得自己一定会赢的,还觉得以南宫烨离的性子,他定是更欢喜有足够自信的女子。(可人家南宫烨离喜欢的是自信,不是自负呢!)。
“还剩下琴、棋与算军需,娴郡主想要先比什么?”钟鹿呦问。
“琴!”花琼玉道。
听说钟鹿呦的琴艺平平,那就先胜了她这一场,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再说。
“好,想要怎么比?”钟鹿呦又问,似乎并不在意输赢的模样。
“你我一起弹奏,各分曲目,不分曲目长短,只看谁会因着对方或外界的干扰弹错的多。”花琼玉道。
却起了狡猾的心思……等钟鹿呦答应了,她就弹自创的曲目,到时候就是弹错了,亦没人知晓她错了。
钟鹿呦又想起上一世的事情。
那一年静夫人生辰,花琼玉便非要拉着她弹琴,她选了一首大家熟知的曲目,花琼玉则选了一首自创的曲目,最后自然是花琼玉赢得了众人的赞美。
而她,却生生的弹断了一根琴弦,伤了手指。
南宫烨离见状,冲过来抱起她就离开了,静夫人还因这件事,道她一点礼貌规矩都没有。
想到这里,钟鹿呦的眼眸流淌出一点柔情,望向了南宫烨离,对他微微一笑。
南宫烨离的脸本是阴沉着的,霎时间冰雪消融,眼里满是宠溺和包容,估计这会儿不管钟鹿呦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点头答应了。
钟鹿呦的脸稍稍红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头,而后,清冷的问花琼玉:“那若是你弹的曲子是自创的呢?”
花琼玉的心猛地一沉,什么?这钟鹿呦竟连她这样的心思都能猜得到?
“那你也便弹自创的曲子不就可以了?比的内容还更多些,看看谁作的曲子更好,谁的琴艺更高超,谁弹奏的更震撼人心等等。”
她就不信,钟鹿呦也能自创曲目。
“如此,也可。”钟鹿呦点头,心里已经确定好了要弹的曲子。
震撼人心是吗?那就来一场千军万马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