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你这条贱命也是没有了的,可公主仁善,替你在烈帝面前求了情,往后,你的生死就掌控在公主的手里了,你不跪地谢恩,还敢在公主面前嚣张,还敢叫公主姐姐?你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再说,有关于你忘恩负义,靠着钟家长大成人,却又背叛了整个钟家,与晏戍私相授受,珠胎暗结的事情就连我都知道,你竟然还有脸说“清白”二字?你不臊?我都替你臊!”
“就你这么一个贱婢,公主心情不好了,随便打杀了,你都该谢公主罚的轻了,还敢暗指公主不懂规矩?真是竟过愚蠢的,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
阿玉说完,转过身就对敖祈瑶道:“公主,以属下看,这个女人心思恶毒又不干净,留着作甚?不如让属下结果了她就好,也省的以后给公主惹麻烦和不愉快,公主觉得如何?”
陆云容脸面的灰白,什……什么?
敖毅根本就没帮晏戍恢复亲王的位置,只是让晏戍和敖祈瑶成亲,且,是晏戍嫁给敖祈瑶?那岂不是说就连晏戍都成了敖祈瑶的人?那她……
“公主,妾……不,奴婢,是奴婢!奴婢不知公主才是家里的主子,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公主饶命!”
陆云容挣脱了侍女的手,扑在地上就是几个响头。
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晏戍竟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同意……身为男子,竟要嫁给一个异国的女子?也太不中用了!
害的她还以为自己翻身有望,还想先给敖祈瑶一点难受。
这一步,她又走错了。
“知道错了?”敖祈瑶闷哼了一声:“那你们就继续执行本公主刚才的命令!”
“公主,公主且慢!”陆云容忙抬起头来,望着敖祈瑶道:“公主,有一句话叫不知者不怪罪,奴婢听闻您宽厚仁善,你莫要和奴婢计较,您怎么罚奴婢都可以,但是可不可以进府了再罚?奴婢到底是个女人,怎能当街没了衣裳,您也是女人,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求您对奴婢也仁慈一点。”
“大胆,还敢跟公主谈条件,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阿玉冷喝了一声,示意几个侍女继续动手。
“等一下!”敖祈瑶道。
陆云容以为事情有了转机,忙扯开了一丝笑容道:“奴婢就知道,祈瑶公主是个心善之人。”
“你的意思,若是本公主不饶你,便不仁慈了?便不是心善之人了?”敖祈瑶看着陆云容,只觉得这个女人无比的不要脸。
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想跟她玩“道德绑架”这一套?
她都是三世为人了,虽说第一世死的时候才七岁,可是什么不知道?陆云容这种女人,那就是典型的绿、茶、婊!
“不不不,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公主心善……”陆云容赶紧摇头。
“你说的没错,本公主是心善,”敖祈瑶道:“可本公主只对好人心善,至于你这种满肚子坏水的贱婢,你就不配做个人,还要什么衣裳?”
“可你到现在还敢逆本公主的意思,本公主自然要对你更“好”一点了……阿玉,将她剥光了,让所有人都瞧一瞧她到底有没有清白,有没有羞耻这种东西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晴天霹雳,使得陆云容整个人都惊呆了。
不是说祈瑶公主人美心善吗?为什么会这么狠?
她一直以为养尊处优的祈瑶公主是个好糊弄好坑害的主儿的,可是敖祈瑶本人为什么与她想象中的有这么大的差距?
“刺拉!”侍女再次动手,动作更加的粗暴野蛮,布帛碎裂的声音不断的传入陆云容的耳中,她的外裳很快就被撕成了碎片,侍女又开始扯她的中衣,扯她的裤子,遇到厚实的布料,侍女还顺手扯了她受伤的簪子去划……
“不!不要!”陆云容终于惊慌起来,一边抓紧了自己的衣服不让侍女撕扯,一边大声的向敖祈瑶哀求:公主,祈瑶公主,奴婢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就是地上的泥巴,就是再下贱不过的东西,奴婢万万不该自以为是的对您不敬,奴婢就是个屁,奴婢这样下贱的东西实在配不上您这样惩罚。
求求您,您饶了奴婢吧,快让她们都住手,奴婢错了,奴婢知罪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个下贱的东西,求您饶了奴婢,求您了!
陆云容的眼里被逼出了泪,滚在她本就苍白的脸上,鬼一样的难看。
就是装可怜,也太过于惊悚了。
更何况,敖祈瑶也根本不会理会她的“可怜”。
“好吵!”敖祈瑶只是有些不欢喜的皱了皱眉头。
侍女赶紧拿已经撕扯下来的一块布,往陆云容的嘴巴里塞。
陆云容见敖祈瑶不为所动,又趁着最后的机会,朝着晏戍哀求:“王爷……不是,驸马爷,求求您,您救救奴婢吧,奴婢不管怎么说,都还是您的女人啊,奴婢的脸可以不要,您的脸也不要了吗?您救救奴……唔唔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塞了满嘴吧的碎布,再也说不出哀求的话来。
晏戍心里对她厌恶到了极点,可是想想,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
这个女人,到底是他晏戍的女人,若是在大街上被剥光了,让围观的贱民看光了身子,也等于是在打他的脸。
可敖祈瑶一看就是还在气头上,他如若现在帮陆云容求情,敖祈瑶不会将怒火发在他身上吧?
这么一想,晏戍又有些畏缩。
他犹豫了好一阵子,直到陆云容被脱的只剩下一件遮羞的肚兜儿和里裤了,他才匆匆对敖祈瑶道:“公主,算了吧,别让这么一个肮脏的贱东西污了您的眼睛,再说我跟她确实也有那么几日的关系,待我们成亲后,若是有人拿今日的事情编排公主,岂不是对公主的名誉也有损害,这个贱婢,我会好好的教训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