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
“小医,快查,这是什么!”因为太过着急,这话,她都喊了出来。
“你说什么?剧毒?”
“什么毒?”
“成分不知?你怎么能不知呢?”
“与什么一致?与……”
热毒!
钟鹿呦猛地抓住了南宫烨离的手,拿出那把“寒魄”就划破了南宫烨离的手掌,她再南宫烨离的手掌划了一个“十”字,那血流了出来,赫然已经变成了黑紫色……这正是有了剧毒的证据。
南宫烨离自己动手,迅速的封住了自己几大穴道。
“再吃一颗解毒丹!”钟鹿呦急急的拿出药丸:“这是我自己炼制的,效果比之前还要好。”
南宫烨离也吃了。那热毒却还是没能被彻底的压制下去。
“来人,去请秋神医。”易寒见状,忙匆匆的去了。
“不行,段风宸也未必能压制住这毒,”钟鹿呦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又想到一人:“快!再请祈瑶公主,就说我请她……请她赏月!”
今夜的月色确实不错。虽然这理由有些突兀。
“呦呦,你不必这般着急,我……我无事。”南宫烨离见钟鹿呦这么着急,那股子暴戾反而被他强行压制住了。
“然,我想你的猜测大抵要成真了,”南宫烨离又道:“这块玉佩,本有两块,几乎一模一样,母亲一块,静夫人一块,母亲去后,静夫人将这块玉佩交给我,说是母亲的遗物。”
“这块玉佩或许不是母亲的,而是静夫人的?”钟鹿呦随口道。
“那母亲的那一块呢?”
是不是就是害死先皇后的元凶?
想到这里,钟鹿呦惊起一身的冷汗:“这玉佩到底是何人雕刻,何人送给母亲和静夫人的?”
“便是母亲怀着我的那一年生辰,静夫人拿来的。”南宫烨离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满是阴森森的恨意,身上的气息似是从地狱里而来。
“竟是她!我寻了这么多年,想过很多可能的人,唯独没有想到这人竟是她,竟是……”
“噗”怒及攻心,南宫烨离又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这一次,那血也变成了黑红。
然后,他就在钟鹿呦惊慌失措的视线里,生生的晕了过去。
“烨离!”
南宫烨离这一次毒发的太快,段风宸赶过来后也束手无策,不过是继续放毒血,继续给他喂解毒丹,可是那么多珍稀的解毒丹喂进去,却并没有得到什么缓解。
直到敖祈瑶匆匆的赶过来,认出了这种毒。
这是赤血炎毒!昔年我父亲与毒王一起拜师于药谷老人,父亲一心学医识毒,毒王却专研究那些个阴损的毒物,且因着父亲多得了师父几句夸赞,便下毒害父亲,不给药王谷所容,药谷老人便将毒王驱逐出谷。
往后的许多年,毒王每年都会给一个人下一种剧毒,扔到药王谷让父亲医治,父亲自然不忍病人受苦,便总是想办法为病人解毒,自然,也总是能解开了毒王的毒。
直到最后一次,毒王自己来了,他说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就给自己下了这赤血炎毒,若是父亲解不了,便说明父亲不如他。
父亲花了数十昼夜,也未曾找到解毒的方法,毒王也便与世长辞了。
后来父亲始终过不了这个心坎,就继续研制赤血炎毒的解药,可直到他老人家也去世,都未能研制成功,便知炼制了十颗压制毒性的药丸。
丞相大人如今的情况不容乐观,我便将这十颗解毒丸都留下来,然,这一颗只能保十日,十颗也就是三月有余,若是到那时还寻不到解药,他……性命危矣!
“还有三个月,还好还好,”钟鹿呦道:“我知道该如何解读,然缺少药材,等烨离醒来,我这便带着他去寻解药,什么事情都暂且放下,他若是……若是没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值得我钟鹿呦去做?”
也就是因着这件事,钟鹿呦彻底的意识到南宫烨离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竟是不知何时,他的安好比她的复仇更为重要了!
敖祈瑶想了想,问:“姐姐,我听闻你设计了我皇兄,与皇兄要了许多的药材,其中可有替丞相大人解毒的药材?若是有,你早些告诉我,我去想办法让皇兄早些给了你。”
“好!”钟鹿呦点头,将那几种药材都与敖祈瑶说了,并对她说:“你要小心,敖毅多疑,莫要让他瞧出你与他已经不是同一战线的人了。”
“姐姐放心,我自有分寸。”
“你到了丞相府,敖毅的探子定是会跟过来的,我已经让人在院子里摆了果点,也让人穿了我的衣裳,戴了人皮面具坐过去,你且去那边坐一坐,然后早些回去。”
钟鹿呦也是情急之下,才没能好好的思量就将敖祈瑶请了过来,也幸好敖祈瑶来了这么一趟,不然那热毒的新毒加上南宫烨离体内的陈毒一起发作,南宫烨离能不能挺过今晚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