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鹿呦愣了一下,回头看一眼南宫烨离过去的方向,才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顿时就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你放我下去,你这人怎么这样?”
她确定她刚才是在很严肃的和他谈论两人之间的问题,他怎么忽然就开始往那方面想了?
以为什么问题都能靠床榻解决?
再说,他已经是第二次中赤血炎毒了,哪里适合做那事儿?
“你停下!烨离,你停下!”
“我原谅你了,我不生气了,你将我放下来。我不需要……交流,不需要!”
“南宫烨离,你听到我说话了没有……”
钟鹿呦各种抗议。
自然,这抗议无效,南宫烨离置若罔闻的将她抱到内室,放在了床榻上,就开始脱他自己的外袍。
见南宫烨离神情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一副一定要“上”了她的冷峻模样,钟鹿呦就是再气他,也只好赶紧将气全都散了,态度软下来,试图温和的谈判:烨离,我真的不生气了,你不就是没提前跟我商量吗?是吧?你现在都追过来给我道歉了,你能低下你骄傲的头颅给我这么个小女子道歉,很难得了,是吧?我原谅你了,我真的原谅你了,咱能别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吗?
不对不对,咱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对,已经解决了,这天儿凉,我这回来的匆忙,屋子里也没有燃碳炉子,您赶紧将衣裳穿好,别受了寒气才好。
南宫烨离却已经将外袍脱下,优雅的一扬手,那上好的衣袍便在半空中划了个弧度,落在了旁边的木架上,他倾身上前,目光灼灼的盯着钟鹿呦:“呦呦忘了,本相中的乃是热毒,不惧寒气。”
他确实对她低头了,谁让她是他此生最心爱的人呢,可是说“头颅”怎的有一种康概就义的感觉?
她原谅他了?可他瞧着不大像呢!
这都对他用上“您”这种尊称了,那还是怕他,不是真的要将这件事的揭过去了。
“说起来,本相觉得这段时日确实冷落了呦呦,似是自上次晏戍那厮给呦呦下药之后,本相便未曾与呦呦亲近过了,想是呦呦心中不愉快了,才会胡思乱想的。这是本相的错,本相现在知错就改?”
说着,南宫烨离直接就压了过来。
“不不不!您没有错,丞相大人您一点错都没有,”钟鹿呦赶紧伸手撑着南宫烨离的胸膛:“我不胡思乱想了,啥都不想了。”
“嗨,我就是乍一听你要带上花琼玉那条毒蛇,我怕她咬人,没有别的意思,您多坚贞啊,您对我的感情简直热烈的能将人融化了,那个上一世,您不是为了给我报仇差点将所有能踹气的都灭了吗?我相信您,我真的相信您,您先起个身,咱冷静说话,冷静相处,如何?”
她不需要他亲近,尤其是这种亲近,不用想都知道时候定会很“惨”!
“再说您这身上还带着毒呢,这种……嗯……这种运动对您的身体也不好的。”
“我问过华雪辰了,他道阴阳相和更利于身体康健。”南宫烨离用一只大掌就将钟鹿呦的两只小爪子都抓的紧紧的了,另一只手伸到钟鹿呦的腰间,去扯她的腰带:“呦呦最近也辛苦了,我给你调养调养。”
丫的华雪辰,没事瞎说什么屁话!
钟鹿呦差点骂出声来。
“可是,我不想……”
“可是我想,”南宫烨离顺势将钟鹿呦的手压到她的头顶去了,高大的身子压下来,却又撑着一些力道,不至于让她承受太多的重量。
“呦呦,我想你。”
他嘴里的热气喷吐到她的脸上,使得她顿时觉得自己的脸皮发起烧来。
“我不想你。”
南宫烨离:“华雪辰说,女儿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你说不想,就是想了,是否?”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华雪辰啊!丫的还想重新追求她妹妹,没门儿!
“啊切!”丞相府内,华雪辰猛地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他?
“南宫烨离,你起开,我真的不想……唔……”她后半截的话,都被南宫烨离的吻逼回了肚子里。
这大白天的,连门都没关,他怎么说来就来?
钟鹿呦这会儿哪里还能想得起来有关于花琼玉事件的什么事儿,她满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拒绝南宫烨离的热情索要,偏这男人如今吻她越发的娴熟,那铺天盖地的柔情强压下来,将她的大脑都变成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空白,她想想点什么,也半天没能连成线。
直到他稍稍松了口,开始动手拨她的衣裳。
“不行!”她再一次阻止他,终于想到一个或许无法让他决绝的理由:“你体内赤血炎毒未解,若是此番让我有孕,那毒素再传给孩子怎么办?想想你自己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