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如将人交给我好好教教?”钟鹿呦扫了那侍卫一眼,打断南宫烨离的话,她知道南宫烨离的意思,但她今日心情好,愿意多给这人一次机会。
“我以为你已经解决了,还要去?”南宫烨离皱起眉头,有些不满了。
“若是不去,就辜负那位纯洁可怜的柳姑娘身中蛇毒,还费尽辛苦将自己给……”扒光了。
钟鹿呦意有所指。
“那你去吧,你要小心些,莫要被她骗了。”南宫烨离交待,看了那帐篷一眼,又道:“我稍后再走近些,有什么事儿,你便喊我。”
“丞相大人,柳姑娘没有骗人,定云郡主方才也说了,柳姑娘是真的中的蛇毒,她一心就想见您,您……”钟鹿呦都没有说话呢,那侍卫倒是急急的帮花琼玉说起话来了。
“你叫什么?”钟鹿呦问那侍卫。
侍卫很不愿回答的模样,但毕竟在主子面前,还是答了:“属下简山”
“姓简,果真简单。”钟鹿呦轻笑了一声:“你既然关心柳姑娘,你便跟我一起来吧,她能不能得救,就看你的了。”
什么?看他的?侍卫不解,抬起头来看了钟鹿呦,却见钟鹿呦已经转身朝着帐篷走去,他忙跟了上去。
再掀开帘子进去,钟鹿呦一眼就看见白、花、花的身子,花琼玉还真够拼的,竟是连整个兜肚都扒下来扔在了一边,还故意将被蛇咬的那处赤果果的暴露在空气中。
见有人来,她将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好一个被蛇毒折腾的痛苦不堪的清白女子。
“好痛……烨离,我就快要死了,夜……”她的声音在她抬起头看见那个侍卫的脸的一瞬间迅速的消了音。
“啊!”她惊呼了一声,忙用了很大的力气,将周围散落的衣裳扯过来,遮住了自己的身体。
可外裳被她扔的太远了,她就算捞,也只能,捞到兜肚,根本不足以将她遮挡的严实。
且,又过去了一点时间,蛇毒往她的心肺里蔓延,她这一番动作,更是加速了这蔓延,使得她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柳姑娘,你没事吧!”那侍卫见状,竟不顾一切的跑上前,想要将花琼玉给扶起来。
侍卫的手刚触及花琼玉的肌肤,花琼玉就用力的推了他一把,下意识的训斥:“滚开!别动你的脏手碰本郡主!”
侍卫愣了一下,似乎不能相信花琼玉会这么嫌恶他。
却又听到花琼玉恶狠狠的对钟鹿呦道:“钟鹿呦,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喊烨离来救我吗?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找这么一个下贱的东西过来看光我的身子,你简直蛇蝎心肠!”
钟鹿呦并没有先回答花琼玉的话,而是转过身,目光清凉的盯着侍卫,道:“简山,听到了吗?你当这个女人是单纯善良无辜可怜的女神,她只当你是个下贱的东西呢?”
“不……不是这样的,柳姑娘她只是太生气了,是属下唐突了,属下不该这么……”侍卫还想帮花琼玉说话,却忽然打住了,他感觉自己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皮肤里往身体里渗透,将他的身体控制住了,还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让他不能呼吸。
有毒,有毒,侍卫身上有剧毒!
医毒系统不断的提醒着。
钟鹿呦微微惊了惊,视线落到侍卫的手上,果真见得他的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黑紫。
小医,拿药!……钟鹿呦通过意识给小医下令。
同时,她匆匆走过去,到侍卫的面前的时候,手里就已经多了一枚万用的解毒丹。
“简山,你中了剧毒,张嘴!”钟鹿呦道。
侍卫却似乎已经丧失了张嘴了能力,于是,她蛮横的掰开了侍卫的嘴,将解毒丹塞进了他的嘴里,再一抬他的下巴,迫使那颗解毒丹滑进了他的喉管里……
“呼!”侍卫这才喘过气来。
“见血封喉的剧毒啊!”钟鹿呦凉凉的道:“这可比那蛇毒要厉害多了。”
她说着,还拿出几根银针,迅速的护住了侍卫的心脉,一颗解毒丹,并不足以给侍卫解毒。
“行啊,花琼玉,手段不错!”
花琼玉见侍卫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便起了身,照样与花琼玉保持着安全距离:“花琼玉,你刚才说什么了?”
“哦,我想起来了,你问我为什么没喊南宫烨离过来。”
“我什么时候说要喊我的夫君过来瞧你这么居心叵测的女人了?你都已经将衣裳扒光了,这不是摆明了要让我的夫君瞧了你好赖上他吗?我钟鹿呦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上你的当?”
“还在我这儿摆郡主的身份呢?你有吗?”
“对了,这里倒是有一个傻子!”钟鹿呦指了一下侍卫,接着道:“你倒是将你以前那套装可怜扮纯情欺骗小男生的戏码又演了一遍,竟使得这傻子帮着你说话了,就是为了利用他将我和烨离请过来吧?”
“你在自己的肌肤上抹了剧毒,想做什么?害我还是害烨离?然后趁机威胁趁机提要求?”
“这如意算盘倒是打的不错的,可我和烨离早就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怎么可能会上你的当呢?烨离连进来瞧你一眼都觉得是侮辱了自己的眼睛呢,要不是因为御龙家的那个人,你以为你还能跟我们同行?花琼玉,也就是我今日心情好,才过来与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