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普天之下,我家烨离最是好看。”钟鹿呦下意识的答了。
“嗯,不仅好看,也是好用的。”南宫烨离说着,已经将一只手撑在了树干上,防止钟鹿呦掉下去,嘴角渐渐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方才小医与我说,只需要将那东西的外包装撕开,将里面的胶、套拿出来,套在本相的……宝贝上就能用了,倒也简单,我们试试?”
钟鹿呦好像直接跌下去算了,他刚才还让小医悄悄的告诉他,怎么这会儿又说的这么直接?
南宫烨离又说话了:“呦呦,原本我想自己动手的,可是今晚咱们办事儿的地方有些特殊,我若是松了手,怕你会跌下去,是以,我把那东西交给你,稍后,待我宽衣解带,你帮我套上去,可好?”
亲爱的,你怎么变成了这么磨人的丞相大人,让我晕过去吧,就不用面对你这么赤果果的一面了。
是你吗?南宫烨离?丞相大人?烨离?你真的还是那个高冷禁欲系的男神吗?
您能不能一直在神探上待着,莫要下凡?
凡人受不住你这样来的……
“呦呦,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哦,”南宫烨离说着,就将一个早就拿出来的避、孕、神器塞到了钟鹿呦的手里,还宽慰她道:“乖,放松些,别紧张。虽说这地方有些不太方便本相施展,但本相保证,这定然会成为一次美妙的回忆……”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再一次吻住了钟鹿呦的唇,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有清闲,准确无误的摸到了钟鹿呦的腰间,捏得那根系带。
正要扯开,林子里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南宫烨离!出来!你给朕出来!”
南宫烨离和钟鹿呦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两人忙往下面的林子里看过去,就瞧见一条人影子用了轻功在下面各种乱窜。
这是……敖毅?
“该死的!他来做什么?”南宫烨离忍不住骂了一声。
敖毅这厮莫非是故意来坏他和呦呦的好事的?
“南宫烨离,你藏起来作甚?快出来与朕决战!朕,不可能每一次都败在你手下的,你出来!”敖毅又骂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林子里无比的清晰,语气却有些不稳,像是喝多了酒,在耍酒疯。
可是他分明是带了剑的,正在对着那些花草树木一顿乱刺。
被敖毅这么一搅合,太多的兴致也都没有了,南宫烨离都做不下去了,更何况是钟鹿呦?她扯了扯南宫烨离的衣袖:“烨离,不如……改天?云帝在下面呢。”
就算敖毅没有发现在树下的他们,可他一直在下面吵着,哪里能得安静?
“敖、毅!他想和本相决斗?本相成全他!”南宫烨离的脸色黑了下来,迅速的整理好自己和钟鹿呦的衣裳,抱着钟鹿呦风一般的下了古树。
“敖毅,你发什么酒疯?”南宫烨离将钟鹿呦放在安全的地方,迎上前就是一掌打过去。
敖毅猝不及防,生生挨了他一掌,“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险些摔倒,忙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云帝无事,跑到林子里来做什么?”南宫烨离冷冷的质问。
“你是何人?”敖毅似乎真的醉的不清:“你竟胆敢行刺朕?朕告诉你,朕是苍敖国云帝,朕的铁蹄定会踏遍四国天下,只要灭了南宫烨离那厮,朕就是这天下的霸主!”
“你是不是南宫烨离?你是南宫烨离,就与朕决斗!你是天才,练一年武功便能抵得上别人练十年、二十年,可朕也不差,勤能补拙,自朕重生之后,朕每一日都在勤苦练功,朕要超过你,要让你成为朕的手下败将,朕……”
“扑通”一声,敖毅摔倒在了旁边的草丛里,半天都没爬起来,也没了声音。
南宫烨离皱起了眉头,试探着喊:“敖毅?”
小医的声音在钟鹿呦的意识里响起:酒精浓度很高,敖毅醉了,醉了!
钟鹿呦有些惊讶:敖毅竟然是真的喝醉了酒跑来这里来耍酒疯了?这不是敖毅的风格啊。可小医都诊断过了,应该也是不会有错了。
呵,没想到,敖毅还有这一面呢。
“烨离!他该是醉倒了。”钟鹿呦走上前:“若不是真的醉了,他不会将自己重生的事情和自己的野心暴露出来。”
“不管他了,我们走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喝的这么醉的,但是等会儿苍敖国的侍卫定会过来找他的。”
南宫烨离有些怀疑,但想想钟鹿呦说的话也有道理,且敖毅无端端跑到林子里,谁知道有什么阴谋算计?还是先将呦呦送回营地去更安全。
这么一想,他就没有多话,只牵住了钟鹿呦的手,与她一起往林子外走去。
刚出了林子,就遇到苍敖国的士兵前来询问:“请问丞相大人,可有见到我苍敖国的云帝?”
“见到了,”南宫烨离也没有给敖毅使绊子:“他喝醉了,躺在林子里睡了,你们去将他接出来吧。”
“是!谢过丞相大人。”侍卫道,便匆匆进了林子。
不一会儿,南宫烨离将钟鹿呦送到了帐中,看着她躺下歇息了,他走出来,眸眼眯起:“来人,去查一下,苍敖国云帝那边出了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