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
高远透过窗户往外面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留着黑色短发,普通的裤子长衫,端着手里的草药,晒在路边。
“没错。”
陆川摇下了半个车窗,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少年的身上,手中是一串粉红色草莓的钥匙链,样子还是崭新的,材质也只不过是普通的塑料。
这是陆川昨天晚上,在小女孩的床边找到的,睡着时还拿捏在手中。
“小姑娘,天真烂漫不懂事而已。”陆川拿着手里的饰品,眼神冰冷的说道,“高远。”
高远应了一声,“好的,总裁。”
高远下车之后,张明辰察觉到从车上下来的人,视线与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持平,直到男人走到面前,“张明辰?”
张明辰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言不发。
高远把那粉色的草莓钥匙链扔到了对方的眼前,然后说道,“你好,我是高远,我是星雨小姐哥哥的助理,我叫高远。”
“这是陆总让我们归还的,星雨小姐年纪小不懂事,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句玩笑话。你们还年轻,目前学习还是最重要的出路。”
“毕竟,你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稳定的家,你也不想失去吧?”
“该说的我都说了,希望你能考虑清楚。您母亲的医药费,出于人道主义,总裁会帮助您母亲渡过难关。”
张明辰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你们想干什么?”
高远:“离星雨小姐远一点,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落下一句话后,张明辰看向不远处那辆的豪车,正对上车里矜贵男人,鹰隼般凛冽的眸光。
张明辰看着车子开走,将钥匙扣紧紧窜握在手中…
陆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高远从前面绕了过去,然后坐到了驾驶座上,问道:“总裁,回公司吗?”
陆川回了一句:“不急,先去商场。”
高远愣了一下,随即说道:“陆总是想给星雨小姐买礼物?”
陆川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
奢华高档的珠宝商场里,高远除了跟随总裁进出宴会,跟会议室之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商场经理嘴角勾着标准完美的弧度,走在前面为陆川引路,更是一一的为他介绍着。
一直走到了第三层。
经理,“陆总可以看看,这是我们埃罗世华品牌,专为少女打造设计的饰品,不知道陆总是想送给什么人?”
“镯子,手链…还是手表…我们这个全都应有尽有。”
陆川的目光落在了一个柜台上,那里放着一串粉色的钻石钥匙扣。
商场经理立马给柜台里的工作人员,将柜台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先生,我可以为您介绍下,这是今年刚出的限量款,市面上只有这么一款成品,这是用五百二十颗钻石镶嵌在粉红色水晶上的钥匙手链,平日里可以挂车钥匙,然后手链挂在手腕上,这是一款十分少女粉嫩的颜色。就连手链上的链扣也都是人工编制,选用最好的材料。”
陆川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你觉得她会喜欢吗?”
高远颔了点头,然后说道:“一定会的,毕竟是陆总亲手卖给星雨小姐的礼物。”
陆川回了一句:“包起来,简单包装。”
销售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陆先生,一共是三十万……”
出了商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高远也不知道这陆总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是说,以后都不需要将星雨小姐的消息,汇报给他。
高远还以为陆总是想要摆脱姜星雨这个累赘,没想到陆总竟然亲自挑选了一份礼物,就连夏小姐都不曾有这样的待遇。
现在陆家夏家都在忙碌订婚的事情,陆总却对这一切丝毫漠不关心。
但对星雨姑娘,却是有些不同
陆川将礼物收了起来,“回公司。”
高远:“您精心挑选的礼物,不去送给星雨小姐吗?”
陆川:“下个月的7号,是她的生日了。”
原来是这样。
…
姜星雨在下午五点前就已经写完了作业,还有一张数学卷子大题,她不知道怎么去解,在打给张明辰时,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几通电话,他都没有接起。
以前张明辰给她打电话,几乎都是一秒钟就能接通的,这次张明辰又是什么情况?
怎么自己给他打电话,他就是不接呢?
姜星雨觉得有些饿了,便到冰箱中,将早晨的剩菜加热,当做晚饭。
做完这一切,她才去收拾屋子,将昨天晚上丢在地上的垃圾全部倒掉。
下楼的路上只是姜星雨感觉到奇怪,昨晚她让张明辰给她买的钥匙项链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早起来的时候发现就不见了,她明明放在枕头旁边的,难道是让陆川带走了?
姜星雨拿着垃圾袋下楼,本想给陆川打个电话,但是一想,他的电话是空号,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而且,这两天,她一直在给张明辰打电话,但是却没有人接听。
一时间,姜星雨有些失神。
她最终还是忍不住,给张明辰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张明辰,你要是再不回我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张明辰,你倒是说句话啊!】
【张明辰,我有道题不会做。】
夜里,刚做完兼职回来的张明辰,从破了个洞的老旧书桌抽屉里,拿出手机,窗外的风,把姜星雨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第二天上课。
坐着公交车,本以为会遇上到他,没想到,姜星雨看到张明辰骑着自行车,在街边正好与他擦肩而过,姜星雨忘了自己还坐在公交车上,身边还有几个同校的人,她直接拉开了车窗,探出头,喊着他的名字,“张明辰!”
一瞬间,所有人都朝着她的方向看了过去。
下一秒,所有人都交头接耳。
“难不成,张明辰和姜星雨在一起了?”
“她也太不要脸了吧?人家根本就不愿意她。”
“他们是不是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