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不是不能生,而是…陆川根本不让留下。
姜星雨十八岁,早早就跟了陆川可是每一次他们做完,陆川都会让她做好措施…
整整十二年,姜星雨知道他不想要孩子,她就偷偷的每年去打了避孕针…
直到,姜星雨做错事被送走的时候,她刚被查出来怀了三个月的生孕,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姜星雨就失去了这个孩子。
她坐在开水间里,低头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回忆着那些荒唐而又悲惨的一生,心里大多出除了感慨之外,还觉得自己特别的蠢。
她以为藏的最深的是夏锦绣,然而没想到…现在想来藏的最深的人是陆川。
不过,这一世,姜星雨已经彻底放下,他爱谁,想要保护谁,以后跟她再没有半点瓜葛。
姜星雨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眼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
她也不好现在进去,打扰他们一家三口。
姜星雨感觉到肚子饿,就只好自己下楼,买些吃的。
站在电梯里,头靠在电梯上,查房回来的程遇安身边跟着几名医生,交谈着其他病人的病情,一眼就看见了,同时还在的姜星雨。
不过,她似乎并没有看见他,程遇安也没有在意…
电梯‘叮’的一声,姜星雨才回过神来,看见到了一楼,她就走了出去,在附近一家找了面馆。
她口袋里还剩下几张散钱,手机也在病房里没有带出来。
姜星雨自己一个人,在旁边的一家面馆,吃了一碗面,面馆不远就在医院对面。
等吃碗面,见到开走的黑色轿车,姜星雨以为他们已经走了。
姜星雨在坐着电梯,回到了,病房里。
只是等她走进门,见到还在的男人,姜星雨明显愣了一下,她有些意外,他不是跟陆颜他们离开医院了吗。
陆川还在,但是床上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去哪了?”陆川深邃的眸光注视着她。
姜星雨回答说:“我去楼下吃饭了。”
“小与呢?他怎么了?”
陆川没有对她过多的解释,“收拾好东西,回家。”
见陆川这么说,姜星雨也没有多问什么,“好的,哥哥。”
姜星雨立马收拾好了,摊在床头柜上的那些作业,暑假一共六本科目作业,还有物理竞赛的几套试卷,哪还有什么心思,却管别人家的闲事。
坐进后副驾驶,姜星雨靠在车座椅上,见到路边的路灯,如同走马观花一般,看着那些路灯不停的往后退,一时间让她有些不舒服,做了这么久的车,姜星雨还是没有习惯。
等回去的路上,姜星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等车停下,她也正好醒过来。
走进玄关处,张秋禾已经做好了,晚餐。
“张妈,你不在医院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秋禾说:“小少爷被接走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我就回来了。”
“星雨小姐洗洗手,可以用餐了。”
张秋禾见到最后走进来的陆川,她喊了声,“先生。”
陆川淡应,“嗯。”
姜星雨说:“我刚刚已经吃了,就不吃了。”
“哥哥,我先上楼了。”
陆川,“外面的,不干净,以后少吃。”
姜星雨点头,“我知道了。”
以前他们最难的时候,他们什么没有吃过。
如今听到这句话从陆川口中说出来,姜星雨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想想也是,今日不同往日,陆川也早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陆川了。
姜星雨转身刚迈出一步,就听到身后的张妈,响起声音说,”对了,星雨小姐。“
姜星雨回过身,“还有别的事吗?”
张秋禾道:“老太太说,以后想让您来照顾小少爷,有空的时候想要您带着小少爷去陆家转转。”
“为此,老太太还在陆家给您收拾了一间房间出来。“
姜星雨目光下意识的落在陆川身上。
陆川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挂在了一旁的椅背上,“不想去,可以拒绝。”
“不用我来替你,决定这件事。”
姜星雨紧抿着唇,“这也是哥哥您的意思吗?”
张秋禾立马说,“这件事先生并不知道,是刚刚老夫人打电话来告知。“
“许是老夫人,也是怕,小少爷身边没有人陪会孤独。不过正好现在星雨小姐也已经放假了,可以去老宅玩一段时间,劳逸结合,星雨小姐也不用给自己太多的压力。”
姜星雨抿着唇,心思熟虑过后,她还是拒绝了,“对不起啊!张妈,麻烦您帮我告诉老夫人,我…没有时间,暑假这段时间,我还要继续在学校上课,最近以后我可能还会晚点回来,跟以前的时间差不多。”
“可是…”张秋禾欲言又止的说,“老夫人说了,等小少爷恢复后,务必让你带小少爷去老宅小住一段时间。”
姜星雨眼中已经出现了一丝的不耐烦,她心底有情绪,但是她又不能发作,只能压抑在心里。
她在陆家,不是用来照顾,陆川跟陆颜孩子的工具人。
小与就算依赖她,姜星雨也没有这么多心思,放在一个孩子身上。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张妈,真的很抱歉,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以后我每天回来的时间会很晚。”
说完这些话,姜星雨有侧着身,对着陆川说了抱歉,”对不起哥哥,我没有办法答应这个要求。“
姜星雨回到楼上房间,手上的书包就已经甩到了床上。
早知道,来在陆家这么麻烦,当初就不应该来。
楼下。
张秋禾面色为难的看向正在用餐的男人,“先生,星雨小姐不愿意,老夫人那边,我…“
“她不愿意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逼她,懂了吗?”
张秋禾没想到,先生会这般维护星雨小姐。
“是,先生。”
姜星雨不想住在君临公馆的念头,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是每次想要跟陆川开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陆川来找到她时,姜星雨正好从浴室里走出来,而此刻,陆川正坐在她房间里的椅子上,检查她的作业,仔细的一页翻着,确实有几分做家长的样子。
侧眼眸光见到出来的人,陆川搭着腿,骨节分明的手指指了一处地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