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
她一晚上没睡,第二天随便收拾了一下就匆匆去上班去了。
她没有办法,现在钱都在余若深手里掌控着,她只能顺从他。
外婆的手术必须做。
当初,她刚毕业就去余若深公司帮忙,但是因为余若深规定办公室,所以就跟余若深开始了地下恋,她靠着自己的能力坐到了财务主管的位置。
等她到了公司,才发现余若深把她主管位置换掉了,让她去做财务助理。
办公室的人都以为她得罪了余若深,于是暗地里没少给她使绊子。
她就来干了三天,觉得比一年的工作都累。
这天,她刚想休息一会儿,屁股还没做热,办公室门口就传来声响。
她抬头看去,是沈允初,她不想跟她碰面。
于是就准备去洗手间躲一下。
但是沈允初却叫住她,“等一下。”
温言停下脚步,看向沈允初,“有事吗?”
“你是温言对吗?”
温言点头,“是。”
“就你了,你拿着宝,跟我还有余总出去一趟。”
说完就转身离开,不给闻言拒绝的机会。
周边人都羡慕滴看着温言。
温言叹了一口气,拿着包
跟在沈允初身后,余若深看见她后,脸色一遍。
沈允初笑眯眯地挽上余若深的胳膊,“走吧。”
余若深微微蹙眉,“我们出门,你带上无关紧要的人干什么?”
沈允初撇撇嘴,“我助理有事,就找人帮我拿个包。”
余若深松了一口气,“你早说,我给你拿包。”
沈允初娇嗔道:“我怎么舍得让你给我拿包,再说了,你干吗这么不乐意,是不是不舍让这么好看的员工给我拿包。”
“那怎么会?!”
余若深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即对温言说道:“你拿好允初的包。”
说完就搂着沈允初的药往外走去,温言看着两人的背影,暗骂一声一对狗男女。
要不是为了外婆的手术费,她才不会这么委屈求全。
温言等到车来之后,自觉地坐到了副驾驶。
一路上,沈允初跟余若深都在说说笑笑的。
余若深还是不是透过后视镜来看她。
温言觉得他很无聊,都懒得理他。
真是下作的人,他觉得恶心,怎么还会吃醋。
很快车子稳当当地听到了一家高档俱乐部,下车后,沈允初就将包包递给温言,挽着余若深的手朝里面走去。
“我这次来是想给你介绍一个人,见他一面可是很难的,不管怎么样,混个脸熟总归是不错的。”
“是谁啊?”
“等会儿见到你就知道了。”
温言跟在后面,心里暗骂两人。
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网球场就离开了。
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不少男人,他们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沈允初笑着叫了其中一个男人的名字,“承禹哥,好巧啊,刚刚不远处就看见你们了。”
沈允初说的跟真是偶遇一样。
其中一个男人朝她看来,穿着休闲装,脸上带了一副大墨镜。
就算是遮住了一半的脸,但还是能看出来他长相很俊美,脸型流畅。
温言没有见过但是也听说过他的名字。
应家七少,应承禹。
旁边那位一脸冷漠的就是徐家二公子许野,是赫赫有名的律师,两人是好友。
应承禹看见是沈允初后,靠在沙发上懒懒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允初。”
沈允初笑了笑,跟一旁的许野也打了一声招呼。
“我刚在那边看见你们,刚好我男朋友也在,就想着带他来见见你们。”
应承禹斜睨了一眼,没有说话。
余若深朝他们问好:“我是允初的对象,余若深。”
沈允初满意地点点头,她就喜欢余若深这不卑不亢的样子。
应承禹朝他点点头,算做回应。
看到他们身后的温言,挑了挑眉,“你们两个小情侣出门,怎么还带着一个大美女。”
温言此时目光看向不远处的人,觉得身影很是熟悉,根本没有注意他们在说什么。
沈允初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介绍到:“这位是我男朋友公司的财务,南大高材生,还是笑话呢。”
温言这次回过神。
应承禹来了兴趣,“哟,没想到公司还有这么出色的人呢。”
温言尴尬的笑了笑,“过奖了。”
“你叫什么?”
“温言。”
话音刚落,一旁的许野就嗤笑一声。
应承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笑着说:“咱们谢总今天怎么回事啊,手气这么不好?”
温言头皮发麻,不会是她认识的谢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