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退了好,一家女百家求,好男人多得是,随便你慢慢挑。”n萧珵熠听不到她们的谈话声了,她们走到了一个吧台上,点了两杯鸡尾酒,一个清纯纤尘的能掐出水来,一个明艳灼华如夏日玫瑰,两个人往那里一坐,很快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n这时一个侍者将两杯鸡尾酒送了过来,“两位小姐,这鸡尾酒是那边的先生送给你们的。”n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给她们送酒了。n萧珵熠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那里看着,这时耳畔就传来了傅离辰低醇的嗓音,“怎么,看上人家了?”n萧珵熠侧眸,傅离辰已经出来了,现在慵懒的抵靠在角落的墙壁上看着他。n萧珵熠蹙了一下英气的剑眉,“你跟云妗怎么了,她话里有刺都是针对我的意思,她不会将你的错牵罪到我的头上了吧?”n“少来,这个锅我可不背,云妗就是对你有意见,最近也不搭理我,开口就是我跟你一起玩的,你这样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傅离辰给了萧珵熠一眼,那意思是明明是你牵连了我。n萧珵熠可不知道他哪里得罪云妗了,云妗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他深邃的狭眸又落在了梅昕凝纤柔的身影上,“她,跟云妗是闺蜜?”n傅离辰清冷的黑眸看了一眼梅昕凝,兜兜转转了一圈,哪怕彼此已是陌生人,但是萧珵熠的目光还是一眼就被她给吸引。n“恩,听说她是梅家的小女儿,那应该没错了,她从小走丢,一直在南清市的一个乡下长大的。”傅离辰淡漠道。n萧珵熠没说话,他英俊的五官镀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真切,“你慢慢玩,我先走了。”n萧珵熠离开。n萧珵熠回到了西苑的别墅,去书房里处理了一下文件,他回到卧室里冲澡,然后上了床。n这一次他并没有这么快的入睡,摊开手掌心,他的手掌心里有一样东西,就是梅昕凝那根蝴蝶头绳。n在酒吧里她一头乌黑清纯的秀发散落下来,这根蝴蝶头绳被小圆圆给抓着,然后就被他给拿来了。n萧珵熠将蝴蝶头绳放在自己的鼻翼下嗅了嗅,一股清甜的少女芬芳扑鼻而来。n跟他在她身上闻到的一模一样。n酒吧里,她撞到他的怀里,那么近的距离足以让他闻到她身上的体香,跟其他女人身上的人工香水味一点都不同,她身上的自然体香清甜怡人。n“…”n萧珵熠翻了一个身,将头绳藏在了枕头下面,他闭上眼。n他很快就入睡了,这三个月以来他都一觉到天亮,从来没有做梦,可是今天他做了一个梦。n他在梦里梦到了梅昕凝,纤柔的女孩被他抵在墙角里,他钻到她的面纱里面,吻她的红唇。n很快她低低的叫了一声呀,梦里那双澄亮的水眸似娇还嗔的望着他,黑漉漉的控诉,“疼,你咬我~”n他将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掩住自己发红的眼眶,嗓音低哑宠爱的跟她道歉,“rry…”n萧珵熠倏然睁开眼,醒了。n他从梦里醒了过来。n现在房间里寂静无声,外面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镀了进来,他精硕的胸膛上下起伏,喉头干燥,浑身燥热,他抬手遮了一下自己发红的眼睛,这眼睛跟梦里的自己一模一样。n他在干什么?n他竟然做了…春梦。n不知道是不是将她的蝴蝶头绳压在了枕头下,他鼻翼里,整个房间里好像都充斥着她身上那清甜的少女体香。n掀开被子快速的下床,萧珵熠进了沐浴间,冲冷水澡。n冰冷的水珠从头顶灌了下来,他闭上眼,满脑子挥之不去的都是梅昕凝那张戴着面纱的小脸,还有她澄亮流转的翦瞳。n萧珵熠今年28岁,已经到了男人很成熟的年纪了,他从不相信一见钟情,感情对于他们这种人而言本来就是奢侈的东西,他并不想玩,但是今天在人海里看到梅昕凝那个女孩的第一眼,他就觉得自己变得很不正常。n他竟然对她产生了欲。n他一度怀疑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是个性无能,为此还找了心理医生,但是遇上她,他竟然不治而愈。n傅离辰说的话还萦绕耳边你的身体没有毛病,换个女人试试,说不定就行了。n萧珵熠敛上俊眸,傅离辰说对了,他的确需要换个女人,英俊的眉眼里染上几分颓废的放纵,他将手往下伸…n……n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