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下,苌濯身边的士兵便愤怒地拔出了刀,弓箭张开,箭头指向高处,一时间周围充满了咬牙切齿的咯咯声。
苌濯性格冷淡,但温和有礼,对待下层兵士与对待身份贵重者并没有差别,军中的军士都对这寡言的军师有几分好感,更何况他是大将军最信重之人!他们怎么敢拿佞幸侮辱他!
在这一片燃烧的怒火里,被侮辱的正主却表情古怪地歪了歪头。
不许笑。嬴寒山说。
几秒钟前她用以血化生强行连接上了心脏里那个信标,与苌濯的意识短暂联通。
连上去的
焚书信
苌濯,
骂人骂得挺脏。
我方军师祭酒开场一个精神震爆续禁言直接控住了对方,接下来不管城墙上骂的是什么,都直接淹没在沉州军的哄笑和谩骂里。
“叫你家主子换上好衣服出来,
给我们看看有几分颜色!”“我们大将军不养吃白食的!速速开城来投,
约莫还能令大将军看上一眼!”
你家主公想给我家将军做男宠,
这对骂没法接话。
毕竟他第五煜披着假身份的时候真的做过嬴寒山的下属,
也真的说过些不清不楚的话。
在一片喧嚣叫嚷的士兵之中,苌濯清清净净一身洁白,还仰着脸注视城墙,
好像真想让对面给一个回答。城上那军官用手擂着墙面指着下面大骂,
可惜骂出来的东西一句也听不清。
在混乱的大笑和喊叫中,
不知道是谁悄悄与身边人嘀咕。
“所以咱大将军与苌军师究竟是怎么个关系我看两人挺亲近的……”
“蠢材!你爷你娘老子什么关系!能是什么关系!有关系也是那个什么两……两情相悦的关系。城里那个,
这么说说都是晦气咱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