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主将情绪上头,士兵们就得陪着主将消耗,在这个已经摆明徒劳无功的时刻,她再愤怒,再懊丧,也不应该折腾自己已经战斗了一晚上的士兵。
气氛有些讪讪的,骑兵纷纷调转马头,还是习惯性地等着嬴寒山走在最前。但她没有动,她把马缰松开,递给了身边的哪一个亲兵。
“你们回去打扫战场,你……”
“牵我的马回去。”
下一秒,一阵强劲而急促的旋风刮过所有人的眼睛,被攥住马缰的马惊恐地尥了两下蹶子,小跑出去几步才停下来。
它后背上的那位女将已经不见踪影,她在这一阵骤风中平地而飞,消失在河水流向的方向。
她不甘心。
她就是不甘心。
她好像一盘棋殚精竭虑下到最后,被对方轻描淡写掀了棋盘的棋手。
嬴寒山没有道理折腾自己的士兵,也没办法要求所有人现在变出船来追击
何以为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