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支上好的狼毫笔散落在地，朱砂墨溅在雪白的宣纸上，像一滩刺目的血。</p>

    最糟糕的是，那墨迹正晕染在五少爷刚完成的《寒梅图》上——那是要送给老太爷的寿礼。</p>

    “小书童，你可知这幅画值多少银子？”大少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得让我后背发凉。</p>

    我立刻跪伏在地：“奴才该死！奴才不是故意的，求大少爷开恩，放过奴才吧！”</p>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我能感觉到五位少爷的目光像无形的丝线，将我牢牢钉在原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