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挽，苏同志就交给你了，她初来乍到的，你多照顾着点，终究是我们欠了她的。”</p>

    欠了她的。</p>

    他前世就总是这样说，说是我们欠了苏娟，要我多让让她。</p>

    我垂眸，声音极轻：“好，我会照顾好她的。”</p>

    顾慕黎颔首，开车回了部队。</p>

    我则带着苏娟去后台，准备扩招的考核。</p>

    换衣服时，苏娟好奇的开口：“星挽姐，你的吊坠好特别啊？”</p>

    不等我回应，一旁文工团的同事笑着打趣。</p>

    “那是顾团长身体里取出的子弹做的吊坠，是顾团长对星挽的感情。可不特别吗？”</p>

    苏娟脸色不自然地笑笑：“原来是这样。”</p>

    我低头看了吊坠一眼，没有多说。</p>

    “好了，我们得去舞台那边候场了。”</p>

    一小时后，在文工团团长和副团长的见证下，苏娟顺利完成了她的表演。</p>

    傍晚，顾慕黎来接我们回家。</p>

    回去的路上，他看向苏娟，眉眼中的冷峻化作关切：“考核怎么样？出结果了吗？”</p>

    苏娟摇摇头：“明天才会出结果。”</p>

    说着，她的视线定在我胸前的子弹吊坠上，艳羡地开口。</p>

    “慕黎哥，听说星挽姐身上的吊坠是你送的？你们感情真好，如果当初嫁给你的人是我，你也会对我这么好吗？”</p>

    这话一出，车内氛围瞬时凝滞。</p>

    苏娟连忙捂住嘴，歉疚道：“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p>

    可很快，顾慕黎低声应道：“会的，如果当时娶的人是你，我也会对你好的。”</p>

    轰然一下，我心口仿佛有什么碎裂了。</p>

    我突然明白了，他不是对我好，只是对他‘媳妇’好。</p>

    所以他娶了谁，就会对谁好，就算那个人不是我也可以。</p>

    贯穿我两世的苦涩，蓦的涌了上来。</p>

    我摘下子弹吊坠递给苏娟，轻声开口。</p>

    “你要是喜欢，顾慕黎和子弹吊坠，我都还给你吧。”</p>

    军用吉普车猛地停在了路边。</p>

    开车的顾慕黎转过头来，拧眉看着我，沉声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