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老公的名下的裴氏珠宝也派人接触了我好几次,想请你去他们公司做首席珠宝设计师。”</p>
“你说……裴寂渊如果知道自己老婆,就是他求而不得的神秘新锐设计师‘小鱼’,会是什么表情?”</p>
听着闺蜜欢快的语气,我也跟着笑了笑。</p>
闺蜜是知名设计经纪人。</p>
婚后我被裴母的家规磋磨得差点抑郁,是闺蜜鼓励我重新拿起设计画笔。</p>
这两年,我的设计逐渐被喜欢,我靠着卖设计图还清了家里的债务。</p>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显得轻松。</p>
“裴寂渊怎么想不重要。”</p>
“新的设计稿,我会尽快画好给你。”</p>
闺蜜有些纳闷:“你声音听起来好疲惫啊。”</p>
说着,她替我骂:“裴寂渊昨晚是不是往死里折腾你了?”</p>
“这狗男人只顾自己爽,一点都不怜惜你!你该不会又要去医院吧?”</p>
我有些尴尬,找借口断了电话。</p>
我和裴寂渊的家世不匹配,身体好像也不太匹配。</p>
新婚夜,我只感受到疼。</p>
最严重的那次,是庄妍的婚讯传回国,裴寂渊那晚格外久,横冲直撞发泄。</p>
第二天我疼得去了医院,医生说都破皮了,让我告诉我老公怜惜我一些。</p>
可不爱,又怎么会怜惜呢?</p>
我闭上眼,胸口纷杂酸楚的情绪便如潮水将我包围。</p>
可是,裴寂渊本来就不是因为爱才娶我。</p>
而我嫁给他,也如愿保住了奶奶和弟弟的命。</p>
人,总不能既要又要。</p>
理好情绪,我就拿出画板,坐在梳妆台做设计。</p>
只有画图的时候,我的心才有片刻安宁。</p>
笔尖在画纸上“沙沙”画着,我又忘了时间。</p>
画完,我正要在设计图角落写上‘小鱼’这个艺名,身后忽然传来裴寂渊清冷的嗓音。</p>
“这图画得不错。”</p>
我才发现他回来了,他低头看着画,几乎挨到我的耳朵。</p>
我也闻到了他气息中的淡淡酒味。</p>
从我和他结婚后,除了在床上,我们从来没离得这么近。</p>
我有些不自在,想要站起身,却被裴寂渊轻轻地按住了肩。</p>
男人掌心炙热的温度传来,我俩同时微不可见地一顿。</p>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p>
裴寂渊避而不答,伸手拿过画纸,目光难得露出一丝温和。</p>
“裴氏主营的珠宝业务全球第一,你作为裴太太,的确不能对珠宝一点都不了解。”</p>
“你刚来裴家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现在居然能画出这样的设计稿,看来我出国这三年,你做了不少努力。”</p>
这夸赞却刀一样割痛我。</p>